下屬畢恭畢敬地聽著，眼神都不敢放在旁邊的少年身上半分。
等其他人一走，他又會冷冰冰地問虞昭：“怎麼，沒死心，還想著走？”
說實話他又不高興，虞昭心虛地摸了摸耳垂，乾脆不說話了。
曲九清沉沉看他一眼，轉身離開了。
看吧，現在就算他不說話也不高興了。
這邊有很多穿著和曲九清一樣實驗服的人，個個行色匆匆，越發襯托得虞昭一個人無所事事。
之前虞昭遇見他們，偶爾還能同他們說一兩句話。因為曲九清不會告訴他雲祁和孟川的訊息，虞昭只有從別的人身上旁敲側擊的打聽。
有一回遇見了抱了很多資料的實驗員，高高的一沓連路都擋住了。虞昭幫他抱了一部分，順口問了他這個實驗區有多大。
年輕的實驗員臉紅脖子粗的道了謝，並且表示等下班了可以帶虞昭逛逛實驗區。
兩人一樓上有說有笑。虞昭本身就是個好說話的性子，旁邊的年輕男人又總是能找到虞昭感興趣的話題。
虞昭突然感覺到了一股灼人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旁邊的實驗員也愣在了原地。
虞昭看見了曲九清，抱著手臂站在樹下不知道看了多久，只是臉上的表情實在算不上好看。
從這以後，其他的實驗員看見虞昭，都低著頭匆匆地走開了，再也不敢看一眼。
虞昭有種被孤立的錯覺。
之前那個年輕的實驗員虞昭也再沒有看見過。
虞昭問曲九清的時候，對方若無其事地說，調到別的地方去了。
虞昭不知道怎麼又踩到了曲九清的雷點上了，還遷怒到了別人，忍不住多問了兩句。
曲九清直接氣笑了，“你還問他？當時若不是我在，你是不是又要跟著他走了？”
聽聽你自己說得什麼話！虞昭急著反駁他，“你明明就知道，我根本就出不去啊！”
曲九清定定地看著他，冷笑一聲，“對啊，你出不去的。”
他一想到那天虞昭和別人有說有笑，心中就忍不住泛出澀意。曲九清看在眼裡，虞昭不僅還惦記著雲祁和孟川，對實驗室的其他人，都一副親近友好的模樣。偏偏對上他，怎麼就不那樣笑了？
曲九清天之驕子，從來都是順風順水的，虞昭對他的不在意，罕見的讓他的心中升起一股挫敗感。
以為這樣就能讓自己先妥協？
呵呵，強扭的瓜甜不甜，扭下來嘗一口不就知道了。
晚餐的時候，曲九清照舊要給虞昭餵飯。
虞昭很無語，他又不是寶寶，自己餓了會吃飯，一個二個都是什麼奇怪的癖好，怎麼都喜歡照顧他餵飯。
儘管上菜的人都低著頭，但虞昭還是紅了臉，很不好意思。他側開臉，想要接過曲九清送到嘴邊的勺子，“我。我自己來。”
曲九清的力氣很大，紋絲不動，臉繃著，說出的話也冷酷無情，“兩個選擇，不吃，或者讓我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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