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休息了幾天,覺得自己估摸著是恢復得差不多了,但西澤還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對虞昭的一舉一動都很緊張。
這天,虞昭趁著西澤暫時不在,就到附近溜達了一圈。也沒敢走太遠,畢竟這邊這塊地方還沒有摸熟。
虞昭回來的時候,西澤已經坐在房間裡等他了。
縱使虞昭再遲鈍,也從西澤的臉上看出了不高興。
他又沒亂跑,只在附近逛了逛。但一想到西澤緊張兮兮的給他調養身體,虞昭又很心虛,“你別怪他們,是我自己想要出去的。”
西澤淡淡的“嗯”了一聲,就在虞昭以為沒事了的時候,又聽見對方問道:“去哪了?”
他聽著虞昭的描述和方才侍從們回稟給他的資訊大差不差,眼眸終於動了動。
自己明明清楚的知道,沒有他的命令,虞昭根本連皇宮都出不去。
他在心中嘲笑著自己的卑劣。他如今已經牢牢地將虞昭攥在了身邊,虞昭不在他眼前的那一分一秒的自由他都不願意再給出去。
那晚那個男人與虞昭說過的話,他不會再追究,但不代表他不會在意。
他又一次次地夢見虞昭頭也不回的拋棄他,消失在一片白光裡,將他一個人留在黑暗中,任憑他如何聲嘶力竭地呼喊,那個身影也沒有回頭。
如果虞昭能答應別的男人的要求,那為什不能答應他的呢?
被噩夢驚醒的時候,西澤會去看虞昭。靜悄悄的房間裡,西澤近乎貪婪的看著床上熟睡的少年,不用再刻意壓抑偽裝,他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怨吧,恨吧,他不在乎,只要能陪著他就好了......
西澤沒再追究了,虞昭以為這件事已經過去了,隔天卻發現房間的門口和窗戶都裝上了一層光罩。摸上去軟綿綿的,從裡面也能清楚的看見外面的場景,但虞昭試了很多種方法,就是出不去。當然,外面的人也不能再輕易進來了。
他好像——被西澤關起來了。
因為這個發現,虞昭有點生氣。
西澤來的時候,虞昭還是氣鼓鼓的。
特別當他看見西澤進門的時候,光罩很自然地避開西澤,放出一個通行的大口子,虞昭更無語了。
西澤的目光落在他生氣泛紅的臉上,笑了笑,明知故問,“怎麼了?”
還這麼理所當然的問他怎麼了?!
“幹嘛關著我?”虞昭問著問著,忍不住委屈起來。他自以為他和西澤的關係很好,很多時候,西澤都對他縱容極了。但這次就因為他出去了一小會,就要關著他。
虞昭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難道......是因為西澤聽到了那晚他和修說的話?因為他想離開?
是這樣嗎?
虞昭胡思亂想著,更加心神不寧。
對面的西澤露出一個震驚的神情,像是沒想到虞昭會這麼問。他的眼尾失落地耷拉了下來,冰藍色的瞳孔也有些黯然。
他落寞地笑了笑,聲音都啞了,“原來哥哥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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