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意猶未盡,追著虞昭的呼吸還要繼續吻上去,被虞昭偏頭躲開了。儘管他的力氣在高大的男人面前微不足道,但虞昭還是抗拒道:“你別這樣,我有話對你說......”
虞昭被他捉住了手,一個滾燙的吻落在了虞昭的指節上。
他低聲喃喃道:“我真怕這只是一場夢......”
“我怕極了......”
夢裡得償所願了,這個人是不是就再也不會入他的夢了。
虞昭聞言一愣。
夜空下,男人的瞳孔愈發深邃,他靜靜地看著虞昭。
只是虞昭覺得,在那平靜下面,分明翻滾著洶湧的波浪,無盡的孤寂在他的眼中鋪天蓋地的蔓延開來。
虞昭張了張口,“西澤——”
西澤的眸子閃了閃。
虞昭看見他面前的人身體晃了下,然後,一道高大的身影直直地朝著他壓下來。
虞昭被帶著壓在了地上。
西澤閉著眼,完全地醉了過去。
虞昭這才發現,對方竟然死死地攥住了他的外套衣襬,怎麼也不願意鬆開。
......
西澤最後是在自己的寢殿醒來的。
他單手撐著額角,頭疼得厲害。
酒精能麻痺人的神經,讓人忘掉一切,可醒來的時候才是最要命的。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掀開了被子,可床上也只有他自己。
西澤苦笑一聲,果然是夢境啊。
那個吻......西澤悵然若失地掩上了唇。
他就知道,那個人再也不會回來了。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癔症和妄想。
世人都信奉神明,可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麼?如果有,那神為什麼從來都聽不到他的祈求呢?
西澤目光一轉,神色陡然凝住。
他死死地盯住椅背上的那件不屬於他的外套,心彷彿要跳出了胸膛。
“來人!”
外面的侍從聽到寢殿裡面的聲音,連忙走了進來。
他們貼身照顧皇太子殿下多年,還是第一次從那張高貴冰冷的臉上看到這樣類似於焦急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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