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三名死者的屍體終於縫合好,陳玄清來到法醫室,看向三具屍體。
而身旁,都站著他們的魂魄,脖子間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縫合印跡。
“你們可有什麼遺言,我可助你們完成心願。”
聽到這話,三名男子紛紛點頭,爭先恐後的說著。
陳玄清伸手,叫停住。
“一個一個來。”
她點著中間的許朝運,開口問道:“就先你,你說說吧。”
許朝運眼睛中留下一行血淚,他哽咽開口說道。
“還有三天,就是我和未婚妻的婚禮,可是我己經參加不了了,希望大師替我告訴她,讓她好好活下去,若有來世,我還想做她的老公。”
陳玄清抬了抬眉眼,這就是江海說的其中有女朋友的那個男人。
她微微點頭,說道。
“沒問題,我會轉告她的。”
許朝運身旁身子稍微有些瘦小的男子,他輕聲開口乞求說道。
“大師,我想見見我的母親,成嗎?”
“她只有我這一個兒子,我父親去世的早,我母親如今一人,她該如何辦?”
“嗚嗚嗚…”
陳玄清看著他這副模樣,當即同意下來,說道:“可以,我都會讓你們見到你們自己的親人,應該明日,這裡的人就會通知你們的家人來領回你們的屍體。”
她看向男子,問道。
“就這一個心願?”
男子想了想,再次哽咽開口說道:“我有存款,有密碼,她眼睛很不方便,我想我把我的存款中五萬塊給大師,然後剩下的錢希望大師幫我把母親送去養老院,能付多少錢就多少錢,剩下的她有自己的退休金,可以自己付一些,這是我作為兒子最後的孝順了。”
陳玄清聽完,輕嘆一聲。
“你的錢我不收,都拿來給你母親交養老院的費用,你放心吧,你的這個遺願,我會幫你的。”
男子千恩萬謝著,另外是外賣員,他垂下頭,沒有說什麼。
陳玄清好奇問道:“你沒有遺願嗎?”
外賣小哥這才抬頭,看向陳玄清,開口說道。
“我沒…有吧。”
“我沒家人,是孤兒。”
額,怎麼一個比一個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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