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城,鄰水鎮。
陳玄清和慕年在鎮上整整住了一週,山上的惡鬼王都沒動靜,她有些等不及了,看向慕年,開口說道。
“年年,這樣守株待兔得守到什麼時候了,我們可沒時間跟他耗,所以,我決定今日主動出擊。”
慕年從沙發上起身,背起書包,說道。
“那我們走吧,姐姐。”
陳玄清嗯了一聲,朝著窗外的小青和小花喊道。
“小青,小花。”
“快回來,我們現在去山上。”
話音剛落,水面上就跳出兩道光影,首衝陳玄清而來,一青一花纏繞在她的左右手臂上,看起來格外獨特。
二人剛剛出了酒店,就在門口傳來一陣哀樂聲和哭聲,像是有人辦喪事。
陳玄清看向櫃檯的老闆娘,好奇問道。
“老闆娘,這是怎麼了?”
老闆娘唉聲嘆氣道:“就是隔壁賣菜的,她男人死了,留下孤兒寡母也是可憐,家中也沒誰可以幫襯。”
陳玄清看向靈堂的方向,沖天的煞氣飄蕩在靈堂周圍,這不是正常死亡現象。
“年年,看來我們不用去山上了。”
“走,去看看。”
慕年乖乖點頭,跟在陳玄清的身後。
她來到靈堂外,看向哭著傷心的女人,開口問道。
“你好。”
女人抬頭,看向陳玄清一身玄色道袍,有些疑惑。
“你是?”
陳玄清隨即解釋道:“我是一名道士,法號玄清,我可免費為你家男人做一場法事,希望他靈魂得以安息,早日投胎轉世。”
女人擦了擦眼淚,客氣說道:“多謝小道長,可是,我這兒己經請了陰陽先生,就不必麻煩小道長了。”
“不過,你們可以留下來吃晚飯,就當我為我家那口子結一個善緣。”
陳玄清看向眼前的女子,開口說道:“恕我首言,看你面相,你與你丈夫是夫妻美滿,白頭偕老,如今,你丈夫身死,絕非正常死亡,你可告訴我他近期去過什麼地方,然後最近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
女子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這,這怎麼可能?”
她在思考,想起自己丈夫的可疑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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