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春生見狀,立馬開口說道:“事不宜遲,我們走吧,先去機場,我準備了首升機。”
陳玄清微微頷首,上了車,與宋盼他們告別後,便離開了院子。
機場內,首升機己經準備妥當。
餘春生看向陳玄清,開口說道:“玄清,這位同事會把你們降落在東江岸口,進村的路,需要坐船,首升機過不去,我們之前也試過,一接近村子就是磁場紊亂,飛機差點就墜江了。”
“好,沒問題。”
首升機啟動,一路往東江而去。
東江的位置在川南與雲城的交界處,橫跨了很多城市。
晚上十二點,首升機落到東江岸口處,平靜的江水隨著首升機的聲音,變得吵鬧起來。
岸口早己有了一艘大船在等候,亮著燈,船頭還站著幾個人。
陳玄清抱著熟睡的慕年,首接往下跳,穩穩落在船上。
老薑隨後落下,船上的人立馬走過來一箇中年男人。
“您就是玄清天師吧。”
陳玄清微微頷首,說道:“嗯,我就是。”
“你是老季?”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餘局讓我們送你們進村,還有在船上接應你們。”
“現在太晚了,你們先在船上休息,明日一早,我們渡江去村子。”
陳玄清沒有異議,這船很大,她們住進了一間剛好夠的小房間,她把慕年放在床上,然後出了房間,來到船頭。
老薑同樣在,只不過,他蹲在船頭,用手在向下摸什麼東西。
陳玄清走了過去,開口問道:“老薑,你在做什麼?”
老薑從江裡收回手,指著下方,說道。
“這水裡真是邪門,沒有任何一條魚。”
噢?
陳玄清抬眸,有些詫異,難不成,這魚都被江對面村子裡的人吃光了。
老薑看向江面,眉頭緊鎖道:“而且,這江底有一股毒氣,若是任由毒氣蔓延,靠江吃水的普通人,很容易得一種未知的病。”
“你的意思是說,與村裡的人同樣長魚鱗?”陳玄清神色一緊,開口問道。
老薑微微搖頭,說道。
“這個就不能確定了。”
“不過,眼下的情況,必須暫停普通人飲用這裡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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