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死鬼從黑色長衫換成了一套黑色的西裝,又加上了黑色墨鏡,他嘴角一笑說道:“沒問題,只不過,我和你青姨進不去哪裡,只能送你到外面。”
“小清清,你就走著去嗎?”
“你未婚夫也真是,不準備八抬大轎迎娶你過門,還讓你自個走著去,若是按照我們那個時候,做妾才是如此。”
青姨一邊化著妝一邊吐槽著。
陳玄清淡淡一笑,他保住我性命就不錯了,我能還要求什麼呢。
晚上七點,天己經完全黑了,家家戶戶己經緊閉房門,只剩下門口那未曾燃燒完的紙錢發出熊熊烈火。
陳玄清穿上嫁衣,青姨給她畫著新娘妝,她邊畫邊感嘆道:“小清清真是跟青姨我年輕時候一模一樣,都是一個美人兒,想當年,青姨出嫁的時候,也是這麼美麗動人。”
“噢,青姨,你有丈夫啊,他去投胎了嗎?”陳玄清從未聽青姨提過她的過去,她也沒問過。
青姨陷入沉思,眉間有一股憂愁,她嘆了口氣。
“罷了,過去的事情就莫要提了。”
“徒增感傷罷了。”
青姨將最好的描眉描好之後,她放下眉筆,溫柔笑道:“阿清,可以了,美麗的新娘子,快走吧,莫要誤了時辰。”
就在陳玄清起身之際,門外突然傳來吊死鬼的大喊聲。
“來了,來了!”
青姨轉身看向吊死鬼,眉頭一皺,不爽說道:“死吊死鬼,大喊大叫,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吊死鬼指著外面,不可置信的說道。
“外面....花轎!”
“接阿清的花轎來了!”
聽到這話,陳玄清抬眸滿眼震驚。
青姨捂住 嘴,不可思議說道:“該不會我白天說的話被他給聽見了吧?”
“不管了,快,送小清清上花轎,別誤了吉時。”
說完,她就給陳玄清蓋上紅綢,攙扶著她往外走去。
陳玄清被攙扶著上了花轎,餘光瞄過,這花轎竟然是紙做的,抬轎的也是青面小鬼。
轎外,傳來青姨的聲音。
“小清清,你就安心嫁,青姨和你吊死鬼叔叔幫你掛紅。”
陳玄清坐在轎子裡,感激說道:“謝謝青姨,謝謝張叔。”
轎子被輕飄飄的抬了起來,像是在飛著走一般,陰風陣陣,吹著陳玄清後背有些發涼,今夜本就是七月半鬼節,無數鬼出來放風,看著有花轎都湊上來要紅包,不過,都被花轎外的青姨和張叔給打發了,她安安穩穩的坐著花轎來到亂葬崗最深處,這裡無任何小鬼的蹤跡。
“小清清,我們進不去了,你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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