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清張了張嘴,看向一旁的吊死鬼,這普通的吊死鬼像是張叔這樣,怨氣一般般深,但是像許霞這種,帶著恨意且腹中還有胎兒這種,怨氣不是一般厲害,很有可能成為子母煞,不僅許霞的父母遭殃,就連附近的村子也會波及。
她放下紅薯幹,立馬起身說道:“走,去許霞家裡。”
“啊?”
不等宋盼說什麼,陳玄清己經出了屋子,她立馬跑出去,說道:“我騎車帶你過去。”
“許霞的家在肖家溝,這裡過去五里路呢。”
陳玄清點頭,坐上小電驢,宋盼立馬啟動,開始行駛。
她好奇開口問道:“阿清,你這麼著急做什麼啊?”她屁股都還沒坐熱呢。
陳玄清立馬解釋道:“許霞若是普通的吊死鬼倒是也沒啥,不過,她死前帶著強大的恨意,身上又有胎兒,很容易成為子母煞,西處害人,我必須在她還未清醒過來,將她收了。”
“希望趕過去還來得及。”
宋盼一聽,立馬把速度拉到最高,說道:“我儘快騎過去!”
“不過,阿清,你什麼時候變這麼重了。”
陳玄清無奈,看向青姨和張叔,唇語道:“你們下去。”
青姨和張叔立馬飛下去,宋盼嘶了一聲,疑惑道:“咦,怎麼變得又不重了。”
陳玄清尷尬一笑。
“你的錯覺,快走吧。”
鄉村公路彎彎繞繞很多,二十分鐘後終於到了許霞的家門口,哀樂微微弱弱的響起,還在辦喪事,宋盼停了下來,低聲問道。
“這看樣子還沒下葬,我們怎麼做?”
陳玄清下了車,說道:“你先停好車,我要看看許霞的屍體再說。”
“噢,好。”
宋盼停好車之後,二人一同進了靈堂,她看向許霞的母親,出聲安慰道:“阿姨,請節哀,這是我的一點兒小心意。”
她拿著兜裡的兩百塊錢,遞給許霞母親。
許霞母親一臉悲痛,說道:“宋盼啊,這是阿清吧,你們都是阿霞的同學,來送她最後一程吧。”
陳玄清微微點頭,出聲安慰道。
“阿姨,您請節哀。”
“我去給許霞燒點紙。”
說完,便拉著宋盼走了過去,拿起紙錢開始燒紙,她西處看了看,陰氣倒是不重,那就說明,許霞的鬼魂還沒成子母煞。
不過,還是要看看屍體再說。
她拉著宋盼,低聲開口說道:“幫我把風,我進去看看許霞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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