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還教你這些？”
“嗯呀。”小魚點頭，“涼說泥以後長大咧，得曉得這些。”
“......”
姜御珩沉默了一會兒，斟酌了一下用詞，“你娘還跟你解釋過別的沒有？”
“有呀。”小魚來了精神，“還有什麼內卷呀，躺平呀，擺爛呀——”
“行了行了。”姜御珩抬手，表情有點微妙，“朕......回頭再問你。”
“泥想曉得嘛？”
“朕沒說想曉得。”
“泥滴眼神說泥想曉得。”
“......繼續抄。”
“哦。”
小魚重新提筆，接著抄。
但她偷偷看了她爹一眼，她爹翻著摺子，眼睛沒在看摺子，在想什麼，誰知道呢。
抄了兩行，又抬頭。
“爹。”
“又怎麼了。”
“泥今天罰舒庶人姐姐，舒庶人姐姐會哭嘛？”
“......”
“她一個人在永巷，會不會害怕呀？”
“......”
“她滴宮人都不讓帶，誰給她梳頭呀？”
“小魚。”
“嗯？”
“抄你的字。”
“哦。”
又抄了兩行。
“爹。”
“......朕求你，別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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