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主,學生倒是有一點愚見,或可解決眼下大軍的困境。”
三人商議許久,眼見商議不出什麼像樣的辦法,向訓提議讓幕僚來一同參詳此事。隨後,得知了三位主帥的要求後,顧懷洲又站了出來,向曹英獻計說。
“懷洲若是有計,但說無妨。”曹英不疑有他,擺了擺手說道。
“依學生之見,賊軍如今所依仗者,不過是兗州的城防,若能引得賊軍出城作戰,或可有機一舉殲滅,為我大軍建功。”
“賊兵如今就龜縮不出,任由我等如何傳遞訊息入城,那慕容彥超只是在兗州死守待變,如何能吸引賊軍出城決戰?”
藥元福有幾分好奇的打量著站立在下首的這個文士,開口問道。
那顧懷洲依舊賣著關子,頗為扭捏的解釋:
“慕容賊子不願出城乃是這出城作戰的利益並不夠大,若是有足夠分量的目標在眼前,學生料想那慕容賊定然不會坐視不理。”
“只是……”
看顧懷洲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曹英終是有幾分按捺不住,開口罵道:
“只是什麼,你這措大,是你自家說要獻計,如今又扭扭捏捏的不肯說。若是計策不成趁早閉嘴便是了,這番調某家和藥老將軍的胃口作甚!”
“只是事涉天眷,學生有些顧慮罷了,既然東主不懼,那學生便首說了。”
顧懷洲整了整衣衫,正色說道:
“賊臣慕容彥超所侯的,不過是我圍困兗州的大軍生變,所依仗者不過是那偽漢與南唐。若是有機會,讓他自家就能使我軍生變,其必然中計,出城應敵。”
“今有天眷在軍,若是陣前打出那面‘郭’子帥旗,慕容賊子定然不會坐視,必然會被此餌釣出城中。”
“混賬!”
曹英臉色大變,拍案而起怒罵道:“你這賊廝,我平日裡來對你也不薄,如何出這等毒計害我?只怕還不等那慕容賊動手,官家先將我們幾人斬了祭旗了!”
“來啊。”
說罷,就見曹英就要招呼左右,將這顧懷洲給拿下。
“東主誤會了,這營中姓郭的又非三郎君一人!”
“縱使是小郎君,也用不得此等毒計!”
如今,曹英心中很是後悔,讓這個顧懷洲將話說到這種份上,他自然也不想平白得罪郭榮。這顧懷洲私下裡與王峻暗通款曲,他自然是知道,只是往日藉著這段關係,他和王峻也能搭得上話。
且顧懷洲從未因此而因私廢公,曹英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不知道今日這顧懷洲受了王峻什麼好處,竟然當著其他兩位統帥的面,將這種計策都獻了出來。
哪知那顧懷洲面上絲毫不改顏色,淡定的笑道:
“東主想哪裡去了,學生的意思是,讓小郎君坐鎮帥帳,討他的五百親軍都,打著郎君的旗號做誘餌,以此來釣城內的慕容彥超出城!”
“三郎君的親軍乃是駙馬都尉領兵,又是官家親賜,自然是不好調動。可為諸君將士計,只是區區小郎君的五百親兵,便可引誘那慕容彥超出城與我軍決戰,此事何樂而不為呢?”
說罷,那顧懷洲緩緩退下,一副任由處置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