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寒把胸牌翻到背面，磁條貼著掌心，防偽標記在頭燈下閃了下。
“唐果。”
唐果跑過來，接過胸牌翻來覆去地看。
“磁條沒問題，防偽層也沒見覆制痕跡，這張是原件。”
道長把話接過去。
“原件胸牌掛在無指紋的屍體上，地面對應的人還照常出勤，眼下有兩個說法，地上那個有問題，或者墓裡這個有問題。”
“還有第三種。”
張清寒把胸牌扣回掌心。
“兩個都有問題，真人早沒了。”
通訊裝置響起來。
張清寒走過去接通，葉屏的聲音從頻道里傳出。
“張長官，我是法醫科葉屏，秦司長讓我遠端協助屍檢。”
對方開口就報了來意。
“屍體影像能傳過來嗎，我要全身骨骼掃描，面部細節，還有口腔記錄。”
張清寒朝唐果看過去。
唐果抬手比了個手勢，接過星塵傳回的影像包，三分鐘後完成壓縮上傳。
頻道空了五分鐘。
葉屏再開口時，語速比先前慢了半拍。
“張長官。”
“說。”
“骨齡能對上，牙齒記錄能對上，左小腿舊骨折的癒合痕，也和陳學文三年前的體檢報告一致。”
她翻動資料的聲音傳進頻道。
“右耳後那顆舊痣，位置和大小也能對上。”
頻道里沒人催她。
“除開指紋，這具屍體的生物特徵，全都指向陳學文字人。”
道長低低罵了一聲。
“地面那個呢。”
張清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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