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寒舉起右手，所有人立刻停下動作。
閘門只開了不到三十釐米，裡面的呼救聲還在繼續迴圈。
擺爛道長走到閘門邊，側著頭聽了一會兒。
“不對勁，這聲音有問題。”
張清寒看向他。
“什麼問題？”
“你聽換氣的節奏，十九個人同時喊救命，換氣間隔居然完全一樣。”
道長抬手比劃著。
“正常人說話換氣的位置都不一樣，有人氣短，有人氣長，不可能這麼整齊。”
星塵蹲下身，把頭湊近閘門縫隙。
“而且聲音是從水面上傳來的，不是從水下。”
張清寒做了個手勢，示意繼續開門。
閘門又升高了半米，裡面的景象逐漸清晰。
黑色的水面上漂浮著密密麻麻的白色泡沫。
呼救聲還在重複，但看不見任何人影。
星塵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
“我下去看看。”
她翻過護欄，順著閘門邊緣的鐵梯滑下去。
水面離閘門底部大概五米，星塵落在一塊凸起的混凝土臺上。
她開啟頭燈，光束掃過水麵。
泡沫下面隱約能看見什麼東西在晃動。
星塵拿出摺疊鉤，伸進水裡勾了兩下。
一臺巴掌大的金屬裝置被鉤上來。
裝置表面貼著防水膠帶，揚聲器還在迴圈播放那句“救命”。
星塵把裝置舉起來給上面的人看。
“錄音機，而且不止一個。”
她沿著水面邊緣走了一圈，陸續從水裡鉤出十八臺同樣的裝置。
每一臺播放的聲音都不同，但換氣節奏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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