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塵的手指在門縫邊緣停了三秒鐘。
他側過頭，用只有張清寒能看見的角度比了個手勢，兩根指頭分別指向鉸鏈和排水縫。
唐果立刻蹲下去，掏出測距儀貼在門軸上，鏡片反光裡閃過一連串資料。
她抬起頭，嘴唇動得很慢。
張清寒盯著那個口型，在腦子裡拼出完整的句子，磨損深度零點三毫米，安裝時間不超過半年。
丁海的呼吸聲重了一拍。
他往後退了小半步，手電筒的光束在防爆門表面掃過，最後定格在門框右側那排指示燈上。
“這不是先遣隊帶下來的東西。”
他說話的時候下巴繃得很緊，喉結滾動的幅度比平時大。
“咱們的行動式防爆艙是氣壓觸發，這玩意兒接的是電源。”
唐果順著指示燈往下摸，指尖碰到一根拇指粗的線纜，順著牆根一路延伸進墓道深處。
她扯了扯那根線，沒扯動。
“供能介面首接焊在墓陣節點上。”
她抬起頭，眼神里帶著點難以消化的荒謬感。
“他們把現代裝置和古代機關串聯了。”
張清寒沒說話。
她只是盯著那扇門，目光落在排水縫上。
星塵己經趴下去了，整個人幾乎貼在地面，腦袋側過去對準那條不到兩指寬的縫隙。
他的肩膀動了動，像是在調整呼吸。
然後他撐著地面，整個人以一種違反人體工學的角度扭進了排水縫。
唐果下意識往前探了半步，被張清寒抬手攔住。
時間在這裡變得很粘稠。
丁海舉著手電筒，光束打在門縫邊緣，始終沒有移開。
暴走蘿莉蹲在唐果旁邊，手裡捏著備用感應器，螢幕上的熱源圖示一動不動。
大概過了兩分鐘，排水縫裡傳出輕微的摩擦聲。
星塵從門後鑽了回來。
他爬起來的時候膝蓋蹭掉了一層皮，褲腿上全是灰。
他也沒拍，首接走到張清寒面前，抬起右手在胸前比了一長串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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