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從後面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張紙，上面畫著之前用過的墓穴座標簡碼對照表。
“三二三，這是座標編碼不是通訊內容。”
他把紙攤開，手指沿著編碼表往下找。
“第三排第二列第三區段，對應的是……”
他的手指停在一個格子上。
“聲巢底部的蓄水層，在所有管道匯流的最低點。”
猛男看著那個格子。
“長官在最底下？”
“如果是她敲的。”
道長把紙翻過來，在背面畫了一個剖面示意圖。
“閘門開啟後水流方向是單向向下的，她切斷鎖鏈讓水把自己和屍群一起衝到最低點。”
“屍群在封閉水域裡會被困住，但她也會被困住。”
白月光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
“座標編碼是用刀敲的。”
所有人看向她。
“林朝不會座標簡碼，他沒參加過腕帶通訊培訓。”
“能用標準編碼敲擊金屬壁的只有接受過全套手勢指令訓練的人。”
星塵又把手貼回井壁。
這次等了更久，快二十秒。
井壁傳來三下極輕的震動，間距不均勻，最後一下拖了一點。
“力氣在變小。”
猛男的手己經搭在戰錘上了。
“她在水下面，還在敲，就是還活著。走。”
道長拽住他。
“你往哪走？維修井垂首深度超過西十米，水壓差足夠把你的肺壓扁。”
“那就找別的路。”
唐果從工位上抬起頭，螢幕上展開了一份檔案。
“我剛從核心區的舊設計圖裡翻到一份施工附件，聲巢底部蓄水層不在行動組給我們的任何一版地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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