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先遣隊不是敵人猛男的腳剛探進水面，白月光已經出聲。
“拉回來。”
她只說了三個字，鐵壁便伸手扣住猛男的後領。
猛男回頭瞪他，鐵壁沒解釋，只抬了抬盾牌，朝張清寒所在的通道口示意。
張清寒還站在乾燥地面上，唐刀橫在身前，刀鞘底部在石壁上敲了一下。
一聲。
停。
猛男把腳從水裡拔出來，錘頭杵在地上，沒鬆手。
“十九個人就在前面站著，難道看著不管？”
張清寒抬手，連打了三組手勢。
白月光看著她的動作：“不是不管，先分清哪些是人。”
猛男張了張嘴，鐵壁已經替他問了出來。
“哪些不是人？”
白月光調出熱成像，把終端貼到鐵壁的盾面上。
“十三個有體溫，六個沒有。沒有體溫的，要麼是屍體，要麼和北側通道里那具一樣。”
“空殼。”
唐果從旁邊接過話，手指在終端上點了兩下。
“和那具沒有指紋的林朝復刻體，是同一類東西。”
猛男盯著螢幕上的六個灰點，錘柄在掌心轉了半圈。
“六個空殼混在十三個活人中間，專門堵在節點前面，逼我們不敢下手。”
張清寒點了下頭。
白月光已經蹲到水邊，重新調整掃描引數。
“我得靠近才能確認。心率。呼吸幅度。肌電反射，熱成像看不出具體是誰。”
張清寒轉頭看向丁海。
丁海是從醫療後勤區被叫來的，傷腿還綁著簡易夾板，那是從耳骨蓄水牆裡撤出來時留下的。
他拄著牆挪到終端前，先看了一眼水下人影的排列，才伸手點向螢幕。
“第三節點和第五節點前面各有三個人，其他節點前面各兩個。間距不一樣。”
他的手指在兩處人影上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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