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松伸手接過。
“多謝。”
沈棠棠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至少沒人跟她客氣。
秦嘉坐在旁邊擦劍，忽然問了一句。
“沈道友。”
“嗯？”
沈棠棠看她。
“你們不用這麼見外，叫我棠棠就好。”
秦嘉從善如流。
“好，棠棠。”
“你這些年去過青雲門嗎？”
沈棠棠看向她。
“去過幾次。”
秦嘉擦劍的動作慢了些。
“那你見過我師尊冰華真人嗎？”
秦臻也抬了下眼。
秦嘉這些年很少提青雲門，更少提她師尊。
沈棠棠想了一會兒。
“見過。”
“什麼時候？”
“前幾年吧。”
“沈家和青雲門一首有丹藥上的往來，我跟家裡人去過幾次。”
“有一次遠遠見過你師尊。”
“她怎麼樣？”
“看著挺好的。”
沈棠棠又想了想。
“至少我沒聽說她出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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