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藥苦口啊!兄長!”丁北琛愣了愣。
段祈紅著臉,指著丁北琛的鼻子:“來,你也喝一口試試!”
此時段祈正準備入睡,最外層的外袍已經解掉了,只剩一件裡衣在身上。
正值夏日,裡衣又薄又透,隱隱將段祈的身形勾勒得毫無遮掩。
再加上方才喝了一大口補湯,臉上通紅,瞪著眼睛,本就白皙的面龐此刻白裡透紅。
丁北琛怎麼越看越覺得兄長很是秀氣,甚至許多角度看去,比女子還要妖嬈。
他稍稍別開了眼。
“兄長果然是氣血虧虛,一喝這湯,臉上就顯出好氣色來了。
白天那種懨懨兩眼發青,沒精打采的樣子,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一下子就煥然一新了。”
段祈氣得不行了。她哪裡是喝湯補的,分明是被丁北琛硬生生氣紅的!
還有她那張臉,平日裡黑眼圈那麼重,有沒有想過是因為她晚上愛看些沒營養的小黃書?
“強詞奪理!強詞奪理!你趕緊給我喝一口,我都喝了一口了!”
“妹夫要為枝兒守寡,怎麼能喝這等補氣血的湯?喝多了之後枝兒又不在身邊,萬一我甚是想念怎麼辦?總不能對著枝兒的牌位……“
“滾!”
段祈雙手抱臂,渾身一陣驚悚,毛骨悚然。
萬一這丁北琛發起情來對著段枝的牌位上下其手,那就完蛋了。
雖然那牌位不算真正意義上她的,但那個名字是她的啊。
“不喝了不喝了。喝了一口有這個作用就行了,你的心意我領了。”
段祈耍賴似的將湯碗塞回丁北琛手中。
原以為丁北琛還要一番說辭,她正想擺手將他趕出去。
誰知丁北琛一副滿是憐憫同情的模樣,拍了拍段祈的肩:“我明白的。兄長腎不好,所以晚上不能喝太多湯,免得半夜還得起來如廁,夜長尿多,甚是不便。”
丁北琛很是仗義地將鍋一併端走,走時還用無比憐憫的眼神回頭望了一眼,嘆了口氣:
“兄長還是早些歇息吧。聽說男人的腎跟睡眠時長也有關係。
想到兄長每日睡這麼多,還是沒能將腎養好,做妹夫的,看著心疼啊。”
【丁北琛紅著眼,在江岸上,趁四下無人之時,將段祈抵在身後】
【“你處處散播我不行,那我今日就讓你親口說出,我行還是不行!”】
【“不,阿琛,不要這麼粗暴……我會疼的……“】
【段祈眼尾泛著紅暈,雙眼無辜朦朧,帶著水霧望向丁北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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