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幾個人幫忙，倒是讓杜凡的飛餅賣得飛快，不到一個小時就收攤了。
再次來到月光市場，杜凡買了大量麵粉，回到住處後，杜凡靜靜地躺在椅子上等蘇米等人回來。
“老師，我們回來了。”蘇米帶著一眾小弟走進了院子裡。
“嗯，來了就行，趕快開始動手吧，我們一會還有其他事情要忙。”杜凡指了指地上的麵粉袋，又看了一眼他們帶回來的各類食材，有觀音土、青椒、香菜、葫蘆巴葉。
“咦，你們的葫蘆巴葉是哪裡來的？”這東西來的很神秘，而且一般都是大面積種植，他懷疑他們會不會是去田地裡面擼了一把吧？
“師傅，這也是野生的。我之前就說過了，我們的很多種子都是被放生的，他們會正常生長，算是迴歸大自然後給予的饋贈，眷顧我們這些努力活著的人。”
蘇米知道的東西很多，而且他說的也有道理，杜凡覺得他沒有撒謊，應該真的和放生的事情相關。
可惜街道上的神牛地位很高，不然的話，相信它們可以提供大量優質的蛋白質，給他帶來更多的利潤。但考慮到這裡是天竺，殺牛的想法千萬不能有，不過倒是可以用它的副產品做一些其他東西。
記得天竺人比較信奉神牛，那他可以想辦法搞一點牛的眼淚，然後混在飛餅裡，稱這是被神牛祝福過的恩賜食物，相信有很多人會願意買單的。
想到此處，杜凡看向蘇米：“你知道哪裡可以弄到牛的眼淚嗎？”
“誒，師傅，你要牛的眼淚乾什麼？”蘇米一臉的詫異，這東西連他都不敢碰。
“為師最近研發了一道新菜，但是需要牛的眼淚，我又不能去搶，所以就問你哪裡有正規途徑可以搞到。”
“哎呀，你早說嘛，嚇我一跳。”蘇米拍了拍胸膛，“集市裡面有賣的，來源沒人追查，但是我們心裡都清楚是怎麼搞到的。”
“怎麼搞到的？”杜凡一臉的疑惑，有買賣就必然有生意、有門路、有銷路，還有完整的產業鏈，敢碰神牛的勢力可不簡單。
“我們的黑市上有一批神秘的人，他們被稱之為賞金獵人，會去弄一些嚴令禁止的東西，只要你給得起盧比，他們會為你做任何事情，包括神牛的肉、血，還有眼淚……”
說到最後，蘇米的聲音都小了許多，一眾小孩也縮了縮脖子。
“難道就沒有人管管嗎？萬一東窗事發怎麼辦？”杜凡對賞金獵人的信任度非常低，畢竟只是聽說，沒實際接觸過，不好做更進一步的判斷。
“他們不敢光明正大對付神牛，但是搞點眼淚還是輕而易舉的，只需買上幾個洋蔥，把它們切碎餵給牛吃，被燻得眼睛就會流淚，他們再把眼淚收集拿到黑市去賣，一小瓶牛眼淚價格就要30盧比。”
聽到高額回報，杜凡半開玩笑道：“我在想，我們要不要放棄做廚師，專門靠倒賣牛眼淚謀生？”
“老師，這你千萬不能想！這行當背後是完整的產業鏈，而且他們背後有人撐腰。”蘇米左看右看，如一隻藏食的松鼠，小聲道，“我們雖然是孤家寡人，但還是底層小人物，一旦和他們產生利益衝突，我們會像蟲子一樣灰飛煙滅。”
“我就開個玩笑，看把你緊張的。”杜凡臉上笑著，內心卻是一陣發冷。
在這種種姓高壓的環境下，逃跑已然成為奢望，單純努力賺錢也不太現實，他必須另想其他辦法。
不過想想也是，神牛畢竟是信仰之物，能私自弄到它的眼淚，本身就說明這群人背後的勢力，遠超過普通人對神明信仰的約束力，所以他們才能做出這種近乎褻瀆神明的舉動，讓天竺的觀眾也無可奈何。
結束了這場危險的討論，眾人今天分工明確，加上有了昨天的經驗，在杜凡的安排下很快進入了狀態，輪流交換工作，默默觀察杜凡的廚藝和製作運作方法。
“你們記住，食譜是食物的靈魂，多數菜品都能依靠食譜復刻，但有一樣東西是每個廚師的根本，無法被複制。”
“你們要做的，就是找到屬於自己的這份特質，讓自己成為無可替代的專屬廚師。”
“老師，那是什麼？”蘇米一臉堅定，眼中滿是渴望。
“那就是廚師的心情，用我們的話說叫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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