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玩些什麼呢?”
杜凡削完了木棍,將一根根木槍放在木屋進門的一側,方便隨時啟用。
若遇到突發狀況,也能及時進行反擊。
“要不我們來玩射箭吧?”
櫻花島的許多學校都會組織社團,星影水月高中時期曾想加入弓道部,但當時家徒四壁,不得不放棄了愛好,加入了午睡社,利用早退的時間兼職補貼家用。
花舞柚葉也是第一次見星影水月露出欣喜之色,不由沉浸其中看得出神,直到杜凡拍了她的肩膀才如夢初醒,“好哇,沒問題。”
杜凡是沒有發言權的,兩女已提前做了決定,即便再怎麼爭議,也是二比一優勢在握,他沒什麼辦法,無奈咬牙接受。
但很快,他便有了主意,“弓箭的弓身需要韌性好的木材,還需要熱處理和韌性極佳的弓弦,我們現在的情況,是無法制作的。”
熱處理意味著要生火,特別是在喬灌草叢生之地,若不小心引發山火,牢底坐穿,簡直是在自討苦吃。
“我找到了好東西。”
花舞柚葉笑了一聲,走進木屋,在一個地板夾層找到了一個暗格,從中取出一大件生鏽的物件,走回來遞到杜凡的手裡。
杜凡摸索了一陣,認出了它是腳踏車鋼圈的軸承,沒想到竟然樹林里居然有這東西。
它是利用鋼圈軸承製作的複合弓,上面雖然塗了一層黑色的漆,卻掩蓋不住隆起的鏽跡和斑駁。最神奇的是它的弓弦,並非杜凡想象中的彈性橡膠,而是一種類似棉花狀的聚合體。
“怎麼樣,還行吧?建造木屋的人藏了它應該是打獵用的,他或許還要回來。”花舞柚葉靠在牆上,輕輕點頭,“弓弦用的是一種獸類的經絡,而且是經過多次碾壓鞣製而成,韌性很高,還經過了防腐處理。”
在熱帶雨林,金屬是最容易生鏽的物品,不管你是不鏽鋼鍋還是裹了一層氧化層的鋁製品,放到雨林中待上十天半個月,都會被侵蝕出無數的傷痕,也算是大自然的威力吧。
杜凡見躲不過,為了安全,便提議:“現成的弓有了,我們就在樹上隨便試試得了,就不要下去自討苦吃了。”
雨林中最危險的往往是藏在草叢中和樹枝中的生物,要麼是毒蛇蟒類,要麼是野獸和毒蟲,就沒一個地方是安全的,哪怕你靠近河流都可能遇上食人鯧或者鱷魚,再不濟也有電鰻在等著你,算得上下地無路,上天無門。
花舞柚葉沒有反駁,她是認同杜凡的說法的。
星影水月也沒有唱反調,接過複合弓便拉著試了一下,“那箭矢要怎麼尋找呢?”
“箭矢還不簡單,要多少有多少。”杜凡笑了,他走出木屋,揮刀在周圍的細枝裡一番切割,便抱回了二三十根木枝。
他拿起軍刀,一番削砍,箭矢便製作了出來,遞了一支給她,“你來試試。”
星影水月接過箭矢,放在手裡,拉滿了弓弦,對準地上一放。
箭矢化為黑影一閃而過,貫穿了許多層疊的闊葉。
花舞柚葉瞥了一眼,給出很中肯的看法,“握弓姿勢不對,你應該是新手,而且箭矢沒有尾羽保持平衡,落地的弧度會偏移,準頭差了不少。”
“能做成這樣已經可以了,別要求那麼高嘛。”杜凡笑著打圓場,“至於尾羽的問題,我也是愛莫能助。我們沒有羽毛,就按沒有的打法玩吧。”
都是些小事,但讓杜凡頭疼的是,製作尾羽需要進行精細化作業,光是做一支的時間就高達七八分鐘,有這時間乾點其他事不香嗎?
星影水月也知道自己提了過分的要求,全程低著頭,但還是又射了幾根,箭法慘不忍睹。
“我來教你吧。”杜凡看不下去了,站起身,一手握住星影水月握弓的手,另一隻手搭在她緊拉弓弦的手上,糾正她射箭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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