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已昏昏欲睡的翩翩便覺得一雙溫軟、溼潤的唇貼了上來……
翩翩陡然瞪大雙眼,想推開自己的便宜夫君;
可元琅的手扣住她的腦袋,讓她避無可避,只得憑本能笨拙地回應著元琅。
回應著、回應著,她的腿就悄然纏上了元琅的腰,惹得元琅一陣輕哼,還想繼續……
“聽說做這種事還睜著眼睛的人,並非真心……”二人不知交纏多久,元琅這才依依不捨地放開新婚妻子。
翩翩紅了臉哼道:“本來就是‘半路里姻眷’,說什麼真心不真心。”
正當元琅欺身而上、想做些別的事的時候,屋外卻有人通報。
“啟稟太子、太子妃,梅昭訓的貼身侍婢說,她身子大不適……”
翩翩翻了個白眼,哼,果然這太子妃不好當,這頭一天就有人給她上眼藥了!
她打發了一個陸妙妙,恐怕這東宮裡還有更多的“妙妙”等著她這個太子妃!
元琅沉了臉,不悅道:“你家主子身子不適,你不去藥藏局,來找孤有什麼用?”
“殿下,救救我家昭訓吧!她說她得的是相思病,藥石難醫,只有您可以救得了她!
“殿下,昭訓說了,只要您去看她一眼,她就是死,也瞑目了!”梅昭訓的侍婢小柳在殿外哭道。
這還不算,未等元琅回覆,殿外便傳來“砰砰砰”的磕頭聲。
翩翩見元琅似有猶豫之意,便冷笑道:“殿下不如先把家事處理了吧!
“嬪妾今天剛進東宮,你的妾室便要死要活,若她活下來也就罷了;
“若她死了,這人命賬我可擔待不起!更何況……”
翩翩嘆道:“不考慮主子,也考慮奴才。那侍婢這樣磕頭,能撐多久?”
元琅不怒反笑道:“姐姐可是吃醋了?”
“殿下可真會說笑!”翩翩啐了一口,將喜被全裹到自己身上。
元琅無奈道:“姐姐頭一天來不知道,這梅昭訓慣會裝病的……她的事算什麼家事?
“今日你我成親,你才是除了父皇外,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翩翩輕哼道:“殿下不必拿好話誆我,想來是剛才佔到便宜了才這麼說。
“若剛才沒讓你佔到便宜,如今你定然是另一番說法!”
話是這麼說,不過翩翩還是起身和元琅去會會這梅昭訓。
殿門一開,那侍婢的頭果然磕出了血!
“嬪妾參見殿下……和太子妃。”梅昭訓梅抱玉原本病懨懨地躺在床上,一聽到通報聲,便立馬披了衣裳得意地恭迎大駕。
這招她用了無數次,她篤定元琅會來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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