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接連被顛簸兩次,屁股都摔疼了,這會兒火氣很大,恨不得把安福踹下馬車。
此時被罵了一頓的安福:“這段路石子太多太陡,我能有什麼辦法?”
海棠沒好氣道:“那你不會換條路走嗎?”
大路那麼多,非走這麼一條小巷,石子不多才奇怪好吧!
她磕壞了沒事,可裡頭的姑娘和郎君要是磕壞了怎麼辦?
這安福好歹也是打小伺候大郎君的,怎麼這麼不會來事?
安福解釋:“這條路近,二姑娘被燙傷,大郎君擔心姑娘,急著回府讓大夫瞧。”
他嘴上找理由解釋,心中暗自得意,就是知道這條小路石子多,才特意選的這條路回府。
這馬車顛簸一下,那車廂裡頭二姑娘坐不穩,不就是給了大郎君機會?
這世上可再沒有比他這般會為主子著想的下屬了。
海棠一聽是抄了近路,也不同安福計較了。
此時,馬車裡,謝明禎看著謝亦瑾伸出的手,面頰有些發燙,兄長也太熟練了。
她暗暗在心裡起誓,以後走路一定要當心,不能再讓兄長扶了。
謝亦瑾若無其事地收回手,裝作無事發生。
馬車緩緩駛入謝家大門,謝明禎被海棠攙扶著下馬車,她紅著臉朝謝亦瑾福了福身,“今日多謝大哥,若是沒什麼事,我就先回院子了。”
謝亦瑾將手中的藥瓶塞到她手心裡,“早晚各塗一次。”
謝明禎點點頭,抓緊藥瓶,帶著海棠快步離開。
謝亦瑾看著她逃命似的背影,若有所思,唇邊漾著淺笑。
安福笑著上前,“郎君,今日柳姨娘,還有二房和三房夫人都要見老夫人,小的讓人給攔住了。”
謝亦瑾頷首,“可有什麼其他動靜?”
安福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給謝亦瑾,“老夫人身邊的婆子往外頭送信,讓咱的人給攔下了,小的瞧了,是送到幷州的。”
大爺就在幷州,老夫人這是見管不了大郎君,想將大爺給請回來。
謝亦瑾瞥了那信一眼,“送到幷州的書信不必攔。”
父親離京七八年,也該回來一趟了。
“這幾日你留意京中有沒有地段好的大宅院,離謝家遠一些的,不拘多少銀錢。”
安福詫異,“郎君要搬出去?”
謝亦瑾:“嗯,請工匠裝潢一番,要適合姑娘家住……”
想到謝明禎喜歡鮮花,他補充道:“多種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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