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遲不見動作的謝亦瑾抬頭看了一眼謝明禎,目光彷彿在問:怎麼還不動手?
謝明禎哪能想到,就過了三年,從前都不讓僕人近身伺候的兄長,如今竟然連喝湯都要人喂。
她心中唏噓,卻還是舀了一勺湯。
她可沒忘,自己今夜過來,是打著和兄長和好如初的想法來的,別說是喂湯,就是讓她伺候兄長沐浴更衣,做些下人們伺候的活,她也是能行的。
謝明禎一邊想,一邊殷勤地將雞湯喂到謝亦瑾嘴邊。
除了雞湯的味道,謝亦瑾聞到了一絲女兒家的香膏味,他目光落在眼前的皓腕,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視線才對上謝明禎,極力壓下那顆因為眼前女人一點小動作就起伏的心,說出口的聲音低低沉沉,還有些喑啞,“你這是做什麼?”
謝明禎眨眨眼,“大哥不是說手髒嗎?”
謝亦瑾眸色晦暗,若不是知曉她只將自己當兄長,這會兒他可能會以為謝明禎在引誘撩撥自己。
兄妹兩人對視,在這樣的近距離下直勾勾,謝明禎心裡陡然緊張了一下。
她拿著湯勺的手有些僵硬,“你喝不喝?”
謝亦瑾沉默半晌,傾身向謝明禎靠近,儘管他方才只是想著讓謝明禎給自己取方溼帕子擦手。
但有人要獻殷勤,他又何必拒絕。
兩人的椅子本就挨著,謝亦瑾這一湊近,原本尚有的一臂距離瞬間被擠壓成一拳。
謝明禎眼睜睜看著他朝自己貼來,持勺的手有些發顫,這時才發現兩張椅子靠得也太近了些。
謝亦瑾傍晚時回府就沐浴過,身上的新衣物還是原來的檀香,謝明禎在身側聞得一清二楚,她很喜歡這個味道,聞著讓人安心。
只是……這屋裡太暗了,還有風吹進來時,把燭火都吹得忽明忽暗的,晃得她暈乎乎。
謝亦瑾垂下臉,薄唇微啟抿住眼前的湯勺,他用膳喝茶向來慢條斯理,這會兒喝湯也不例外。
謝明禎卻有些煎熬,手太酸了。
她剛想出聲催促,謝亦瑾剛好抬起頭看向她。
四目相對,纖長的睫毛下一雙深邃的眼睛,好似能將人吸進去,鼻樑高挺,緋色的薄唇微微泛光……這樣的一張俊朗的臉,謝明禎覺得狗路過,可能都得多看兩眼。
她無意識地咽口水,連呼吸都屏住了,只覺自己從來沒有這樣近距離看過謝亦瑾,莫名有些緊張,兄長從前有長這麼好看嗎?
察覺到謝明禎盯著自己,謝亦瑾喉結滾動,忍不住又湊近了一些,“在看什麼?”
聲音一齣,謝明禎瞬間慌神,手上力道也跟著鬆了,勺子瞬間跌落在謝亦瑾腿上,殘餘的湯水濺落在衣袍上。
她連忙伸手去撿勺子,見打溼了衣服,又扯了帕子去擦……
隔著衣料,謝亦瑾清晰感覺到謝明禎的手在自己大腿上蹭,頓時下腹一緊,心緒大亂!
他耳根子滾燙,當即伸手擒住謝明禎在自己腿上作亂的手,緊緊握住,沙啞開口,“別擦了。”
謝明禎這時才察覺到自己的動作有多不妥,又羞又窘,將手從謝亦瑾那抽回的同時往邊上挪,拉開了一點距離。
畢竟不是小時候了,男女有別。
。了糟糟就早實其裡心,靜冷著看上面,直僵背後瑾亦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