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禎將眼前人這副故作鎮定的模樣盡收眼底,心裡偷笑,她沒想到沈清和居然這麼不禁撩撥,一條帕子而已。
她藉著咬糕點的動作,掩飾嘴角的笑。
用過茶點,眼見午時,兩人起身準備離開。
快推開屋門的時候,沈清和忽然拉住謝明禎的手,“謝二姑娘……”
謝明禎回頭看他,眉梢輕揚,“嗯?”
沈清和溫聲問,“過幾日是雙七節,京中有詩詞燈會,你可有興趣?”
謝明禎眉眼彎彎,笑著反問,“你是想邀我與你一起逛燈會?”
沈清和微微頷首,“可以嗎?”
餘光看見他滾動的喉結,謝明禎睫毛顫了顫,她心動,飛快地踮起腳尖,在沈清和脖子上親了一口,趁著沈清和沒反應過來,扔下一句“雙七節酉時就在這裡見”,隨後便推開屋門,拉著海棠跑了。
反應過來的沈清和,看著謝明禎已經跑遠了的身影,他愣愣抬手,摸了摸方才被謝明禎偷親的地方,心裡湧過一絲甜,嘴角也跟著彎了起來。
…
從茶樓離開,謝明禎被海棠扶著上馬車時,穎王蕭雲祈正好從對面酒樓出來,瞥見她時,認出來了。
謝亦瑾的妹妹?
他剛往前走了兩步,謝家的馬車就已經離開。
蕭雲祈正準備上馬車離開,卻又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從茶樓裡走出來,他眉梢一挑,接連遇上兩個熟人,還真是巧了。
“沈兄。”
沈清和腳步一頓,循聲望去,見是蕭雲祈,朝他走去,“殿下怎會在此?”
蕭雲祈笑,“我剛在這用過膳,正準備走,沒想到沈兄也在。”
“不知沈兄與哪位娘子在此喝茶談心?”
沈清和唇邊笑意淺淺,“殿下說笑了,只有沈某一人。”
蕭雲祈看破不說破,心裡卻已經猜到了,難怪那日在謝家,他盯著只狸奴走不動道,合著謝二姑娘就是他那位已經成親的心上人。
藏得倒是深,若不是今日自己正好撞見了,那是怎麼都想不到的。
他倒是好奇了,也不知道這謝二當年送的什麼吃食,竟讓人這般念念不忘。
沈清和不知道蕭雲祈方才是不是瞧見謝明禎了,事關謝明禎的名聲,見蕭雲祈不戳破,他便也不說。
只是蕭雲祈這打趣地眼神看得他有些不自在,他輕咳一聲,“殿下,我還有公務在身,得走了。”
蕭雲祈:“沈兄,我近來新得個廚子,不如今夜到我府上用膳,一塊喝兩盞?”
沈清和眉心微擰,“殿下不該碰酒。”
朝中同僚幾乎都知道,穎王病弱,續命的湯藥斷不得,太醫也早有叮囑,他這身子是碰不得酒,甚至是辛辣之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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