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清和看著自己，久久不出聲，謝明禎的手攀上了他的衣襟，指尖在他脖頸滾動的喉結處輕輕滑動了兩下。
“說話呀……”
沈清和視線直勾勾看著謝明禎，脖子被她指尖劃過的地方有些酥酥麻麻，甚至在謝明禎循循善誘的目光裡逐漸開始發燙。
他知道謝明禎的意思，這會兒卻故作不明白，“什麼不一樣的事？”
謝明禎才不信沈清和會不知道自己的意思，但她喜歡沈清和明知故問，看著就讓人忍不住想調戲一下。
“自然是男女之間可以互相歡愉的事……沈大人不會不懂吧？”
她說這話時，紅唇幾乎抵在沈清和唇上，呼吸都與之交纏。
沈清和喉結滾動得更厲害了，“不懂。”
謝明禎笑，堂堂大理寺少卿，這裝傻充愣的樣子，瞧著別有一番滋味。
她指尖停在沈清和心口繞圈，“那就多做幾次，自然會懂。”
沈清和活了二十多年，從未聽過這般出格的話。
這話若是出自旁人嘴裡，他定會覺得荒唐，可說的人是謝明禎，他就蠢蠢欲動。
他手掌落在謝明禎後腰處，將她壓向自己，紅唇撞上來時，他咬著嚐了一口，嘴角勾起，“都依你。”
謝明禎沒想到他會突然壓自己一下，氣勢瞬間落了下風。
她不甘示弱，手探上沈清和腰間玉帶，試探著扯了扯，“那我先驗一下，不妨事吧？”
沈清和呼吸一滯，半邊身子僵直，又很快恢復自然，眼神帶笑，“謝二姑娘自便。”
謝明禎知道他料定了自己這會兒不會亂來，可話都說出去了，總得乾點事。
想了想，她扯下系在沈清和腰間的玉帶，見衣襟鬆散，頓時又拉又扯。
沈清和起初還縱容著，臉上甚至掛著笑，可外袍被扯下來後，見謝明禎手探進自己衣襟裡，身子瞬間緊繃。
他猛地擒住那隻作亂的手，可為時已晚。
只見謝明禎指尖夾住一條熟悉的帕子扯了出來，眉梢一挑，“沈大人，這帕子我瞧著很眼熟，你是每日都帶在身上？”
沈清和麵頰一熱，連忙從她手裡搶過帕子，塞回袖袋裡，嘴上解釋著，“今日出門著急，忘記放好了。”
謝明禎好笑地看著他，“怎麼會呢，貼著身子放……可再好不過了。”
此時，馬車已經行至謝家大門口，海棠的聲音從外頭傳進來，“姑娘，咱到了。”
謝明禎卻沒急著從沈清和身上起來，她壓著沈清和的肩膀，在他耳邊低笑道，“下次，我再送你些別的。”
沈清和又一次聽懂暗示，面色一紅，還想說點什麼，謝明禎卻已經起身，挑開簾子，被海棠攙扶著跳下馬車。
他連忙將鬆散的衣襟扯好，又將被解開的玉帶重新系回腰間。
沈清和挑開簾子，剛想下馬車，就見謝明禎提著花燈，笑吟吟朝他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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