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王氏眼尖看見兩人進去,連忙拽著小女兒跑過去,對著門房道,“我是謝家二房夫人,方才那兩人是我侄女,我們一道的。”
那門房對視一眼,其中一人追上謝明禎兩人。
“二位姑娘,外頭有位自稱謝家二房夫人說與你們是一道的。”
謝明琳白眼都快翻起來了,這王氏也忒不要臉了,見請帖假的進不來,就想蹭著二姐姐進來。
謝明禎轉身看了一眼門外,正對上王氏虛偽的嘴臉,淡聲開口,“不是一道的。”
她可沒有那個善心將人一塊帶進來。
門房很快跑回去,甚至還將王氏母女請離門口,氣得王氏在門口指著裡頭的謝明禎破口大罵,“謝明禎!你如此不尊長輩,難怪會被人家休棄,全是你活該……”
王氏氣頭之上罵了許多汙言穢語,四周來赴宴的都是京中有頭有臉的人家,聽得眉頭直皺。
“那是誰家夫人,竟在國公府門口撒潑,也太沒規矩了……”
“謝明禎是誰?”
“好似是承恩侯府大娘子吧,沒聽說被休棄啊。”
“我倒是聽說了,不過是和離,不是休棄。”
那些姑娘看王氏的眼神頓時變得鄙夷,“那她怎的這般亂說,這不是壞人名聲嗎?”
和離是夫妻之間協商,好聚好散,女方帶著嫁妝回到孃家,可重新尋個好人家。
休棄則是女方犯了七出之條,被趕出夫家,嫁妝不得帶回。
二者有天壤之別,尋常女子若是被休棄,這輩子就毀了。
王氏上馬車,嘴裡還罵罵咧咧,“小賤蹄子,等回了府裡看我怎麼收拾你!”
…
此時,謝明禎和謝明琳已經進了國公府,兩人逛了一會,期間得知後邊池子有茶點和糕點,謝明琳餓著肚子出門的,便想去吃一些墊墊肚子。
這個時節的菊花已經開了,來時謝明禎就聽謝亦瑾提過,平國公愛菊花,府上種了不少,當即想去看看,便與謝明琳分開走。
丫鬟領著謝明禎往另外一邊去,可人在途中便鬧了肚子,給她指過路就匆匆跑去茅房,謝明禎只得自己尋路。
國公府的路有些繞,前院後院都很大,好些假山還種了不少樹,走了一會便有些迷失方向,等拐進一條小道,她看見一個園子,裡頭種滿了琳琅滿目的花草樹木,什麼樣品種的菊花都有。
謝明禎頓時被吸引了視線,忍不住走近,蹲下身子。
她盯著花看,手放在膝蓋沒敢碰,“還未到十月,瑤臺玉鳳竟然開了……真好看。”
木輪子碾過沙土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侍衛聲音響起,“何人竟敢擅闖國公爺的園子!?”
這呵斥的聲音嚇得謝明禎急忙起身轉過頭,只見一個侍衛裝扮的男人推著一輛素輿,正盯著她。
素輿上坐的是個身形清癯的中年男子,一雙深邃的眼睛凌厲得讓人有些不敢直視。
謝明禎見他膝上搭了一條薄毯,明顯不良於行,削瘦的指間抓著一串價值不菲的白玉佛珠,登時猜出這人身份,連忙見禮。
”。罪恕爺公國請還,意有非並,子園誤慎不路失迷我“
……神失些有,住凝目,時上臉禎明謝在落線視擎紹葉公國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