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肆年少時住軍營,那時環境不太好,以至於他回京後尤其是愛乾淨,一日最少要沐浴兩次,炎夏時若是流汗一天都要換上好幾套衣裳。
這會兒,他盯著謝明禎手裡的那條帕子看了許久,心中不理解,一個看著這麼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怎麼能把帕子用得這麼髒,活像是從泥坑裡掏出來的。
他很想問兩句,可看著眼前這張過於好看的臉,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算了,拿回去洗一洗。
裴肆從自己懷裡掏出一條幹淨的帕子,將謝明禎手裡的那條包進了自己的帕子裡,確保嚴嚴實實後才塞進袖袋。
謝明禎見他這動作,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雖說以前也聽過裴肆愛乾淨,可這不就是多了點泥印子,至於用另一條帕子包著?
她心裡無奈,抬步準備離開,可眼前的裴肆穩穩站在她身前,看著一點也沒有要讓路的意思。
“裴少將軍還有別的事?”
裴肆目光意味深長,雖說帕子有些髒,可到底是貼身之物,他是真沒想到謝明禎就這麼隨隨便便給了一個外男。
“你就不怕我拿了帕子到外頭壞你名聲?”
謝明禎:“?”
裴肆眉梢輕佻,“我若到外頭說這帕子是你送我的定情之物,你可就只能跟我綁在一塊了。”
雖說謝亦瑾那廝討厭,可這小姑娘不討厭,出於善心,他不介意提醒一下,貼身之物隨便給出去可是要壞名聲的。
謝明禎沉默,她確實沒往這方面想,畢竟才剛和離,哪個正經人家的公子哥會想不開同她扯上關係?
這也是她想著暫時瞞住自己跟沈清和關係的原因之一,怕影響沈清和如今的好名聲。
“裴少將軍可能不清楚,我三年前嫁承恩侯府,最近剛和離,你若與我扯上關係,只怕壞的是你自己的名聲。”
最近承恩侯府沒少在外頭壞她名聲,裴肆要是為了能氣一氣謝亦瑾而與她牽扯不清,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裴肆倒是沒想到她竟然嫁過人了,還是承恩侯府那樣的人家,真是一朵鮮花插牛糞上。
“我一個大男人能壞什麼名聲,你這般模樣的小姑娘才該注意,別哪天讓人拿了什麼東西纏上了。”
謝明禎不由多看了裴肆兩眼,她能聽出來這人是好意提醒,雖說面上看著吊兒郎當的,卻是實打實的好心。
也是,若不是個實誠的,上輩子也不會想不開在那種牆倒眾人推的情形下為她兄長求情。
“多謝裴少將軍提醒,我記住了。”
忽然被她這麼正正經經地道謝,裴肆神情反倒有些不自然,他摸了摸鼻頭,“還未問過你名字。”
謝明禎:“我叫謝明禎。”
裴肆將名字在嘴裡過了一遍,覺得還挺好聽,也不管人家問沒問自己就自報家門,“我叫裴肆。”
謝明禎:“我知道。”
裴肆眉梢一挑,知道?
他揚唇露出一個自認為好看的笑容,“你打聽過我?”
謝明禎否認,“沒打聽過。”
?聽打要需裡哪這,搖招事行肆裴子獨上府,知皆盡人號名的軍將南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