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謝亦瑾越湊越近,謝明禎一瞬間以為他會親上來,下意識閉上了眼,可鼻尖嗅到的檀香卻讓她的手不自覺地絞緊了袖口,一顆心躁動難安。
見謝明禎閉上眼,謝亦瑾喉結劇烈滾動,晦暗的目光落在她發顫的睫毛上,一寸一寸游移到泛著點點水光的紅潤唇瓣上。
為什麼閉眼,是在邀請他嗎?
他可以這麼理解……可若是理解錯了,會不會將她推遠?
謝亦瑾的唇瓣在紛亂的思緒中緩緩下壓,而就在最後一刻,他只是將自己的額頭抵在了謝明禎額頭上貼著。
他嗓音沉沉,故意試探,“也不熱……怎麼臉這麼紅?”
預想中的事情沒有發生,謝明禎猛地睜開了眼,正對上謝亦瑾晦暗的雙眸,太近了,近到發顫的睫毛幾乎與對方交纏,近到能感覺到對方的氣息。
謝明禎的目光避無可避,只能看著他——
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樑,微抿的唇瓣泛著緋色在此刻顯得格外誘人,謝明禎嚥了咽口水,很想嘗上一口。
她知道謝亦瑾模樣生得好看,加上之前那次,這已經是她第二次對謝亦瑾生出了男女之間的遐想。
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不應該的。
謝亦瑾被謝明禎的眼神勾著,心悅的女人就在眼前,他只要稍稍低一點就能親上去,此刻他渾身上下都在叫囂著親下去。
他薄唇微啟,語氣循循善誘,“禎禎,你一直這麼盯著……是想親我嗎?”
被點破心中所想,謝明禎一瞬間清醒,白皙的耳垂早已紅透,她一把推開了謝亦瑾,支支吾吾:“我就是看你臉上有東西!”
謝亦瑾本來還不確定,這會兒見她慌亂,唇角扯開一絲弧度,“是嗎?”
“那你幫我把東西擦掉。”
他意味不明的語氣讓謝明禎心虛極了,她沒敢敢謝亦瑾,抬起的手胡亂在他臉上擦了一下,“好了……我先回去了!”
說著,她倉皇起身,甚至都不用人攙扶就直接跳下了馬車,步子有些跌跌撞撞地往自己院子的方向去。
謝亦瑾修長的指尖挑開窗簾一角,看著她慌亂的身影,薄唇邊笑意變深,眼中多了幾分篤定:禎禎對他並非沒有感覺。
安福隱約感覺到這兩人方才發生了什麼,打心裡為自家郎君高興。
他上手去扶謝亦瑾下馬車,“郎君,二姑娘怎麼跑得那麼快?”
謝亦瑾唇角勾著,心情甚好,“不該問的別瞎打聽。”
安福一聽更樂了,能讓大郎君得意忘形成這樣,指定是有很大的進展!
就在這時,謝明琳坐的那輛馬車也回來了,人還在氣頭上,看見謝亦瑾時哼了兩聲才走,後頭的下人連忙上去將瑤臺玉鳳搬下馬車。
“大郎君,這花怎麼處置?”
謝亦瑾目光落在那株品相極好的瑤臺玉鳳上,“搬去二姑娘院子。”
安福詫異,怎麼去個賞花宴還帶回來一盆花啊。
想到謝明禎的身世,謝亦瑾沉聲吩咐,“安福,讓人去查一下平國公。”
”?面方哪查“,解不福安
”。人之甚來往麼什有沒有前年十二他查就“:瑾亦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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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