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禎的手緊緊捂著沈清和,又心疼又害怕。
萬一沈清和心生退意,就此和自己劃清界限……她想都不敢想。
觸及謝明禎受傷的眼神,沈清和抬手想將她的手拿下來,可她太用力了,沈清和有些無奈。
自己也沒說什麼,可謝明禎卻總是在胡思亂想,好似自己會跑了一樣,難道自己在她眼裡,脆弱得不堪一擊?
就像方才對上魏以安,她一直擋在自己面前,一副生怕他得罪魏以安的樣子,著實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謝明禎咬了咬唇瓣,小聲道,“我鬆手,但你不能再說那些話了,我不愛聽。”
沈清和點點頭。
謝明禎:“我會保護你的,所以你不要怕。”
沈清和哭笑不得,自己一個大男人,竟讓她一個小姑娘保護著,這要是說出去,怕是要招人笑話了。
謝明禎瞥見他這個反應,頓時眉頭緊皺,“你這是什麼眼神,你不要覺得被姑娘家保護很丟人,哪天你要是丟了性命,我怎麼辦?”
“沈清和,我就想要你好好的,其他事你都不用管。”
至於魏以安那個討厭鬼,無非就是仗著侯府的權勢,等他身有隱疾的事被侯府知道,受到厭棄,自然沒了囂張的本錢。
沈清和心裡嘆氣,感覺謝明禎在金屋藏嬌。
良久,他點了點頭,謝明禎這才鬆開了手,緊緊抱住了他,臉在他頸窩蹭了蹭,“你就好好活著陪我,這就夠了。”
經歷過上一世,她當真是不想再失去一次沈清和,所以只要能保護他,謝明禎覺得自己什麼都能做。
只是這些事不能讓沈清和知道,否則他又該愧疚了。
沈清和緩緩將謝明禎抱緊,心中暗暗起誓,在有能力保護謝明禎之前,他會努力保護好自己,不讓謝明禎這般擔心。
謝明禎:“時候不早,我們去酒樓吧。”
沈清和點點頭,謝明禎這才吩咐外頭的馬伕去酒樓,早些時候她就讓海棠去給謝亦瑾遞了口信,只等謝亦瑾下值,三人一塊吃個晚膳。
沈清和:“我要不去買點東西——”
謝明禎打斷他的話,“你們都認識多少年了,別緊張,我昨夜都與謝亦瑾說好了,他不會為難你的。”
見沈清和還是有些緊張,謝明禎拍了拍自己胸口,“放心,他要是為難你,我就替你教訓他!”
沈清和忍不住笑出聲,“當真?”
謝明禎:“那是自然……不過你要是敢給他甩臉色,我也是要教訓你的。”
她話鋒一轉,瞪著沈清和,也警告了一番眼前人。
雖然都各自說好了,但她其實還是挺擔心的,萬一等會兩個人打起來,把人家酒樓給拆了怎麼辦?
沈清和眉眼柔和,“禎禎要怎麼教訓我?”
謝明禎眨了眨眼,嘴角彎起,“自然是拿繩子把你捆住手腳,再關到屋子裡,任我為所欲為。”
。暈紅點一上浮邊耳,滾輕間,怔一微微和清沈,言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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