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聽見謝明禎的聲音，他喉結微微滾動，“在。”
謝明禎面頰緋紅，“今日我去見了母親，她與我說了三年前的事，還說你當時就備了聘禮和嫁妝。”
聞言，謝亦瑾算是知曉她今日為什麼這麼反常。
謝明禎：“你為我做了那麼多，為什麼從來不提？”
即便三年前沒有機會開口，現在都在一起了，為什麼都不說。
謝亦瑾啞聲開口，“沒什麼好提的。”
不論是何身份，那都是自己應該做的。
謝明禎：“可你若是從前就告訴我，也許我們不會錯過這麼多年……”
謝亦瑾放在膝蓋上的手攥緊成拳，語氣卻是平淡：“現在也挺好，只是三年而已。”
謝明禎眼尾泛紅，明明是隔了一輩子，哪裡只是三年。
若非重來一世，她永遠都不可能知曉謝亦瑾心裡藏著的情意。
她從浴桶起身，披了一件寢衣，剛走出來，便踩到溼滑的地面，摔到了地上，“啊——”
聽見動靜的謝亦瑾登時起身衝了進去，只見謝明禎僅著一襲單薄的寢衣摔坐在地上，紅著眼眶看自己。
“疼……”謝明禎朝謝亦瑾伸出了手，聲音哽咽。
血氣方剛的年紀，只這一眼，便有些氣血翻湧。
謝亦瑾剋制著躁動的心緒，蹲下身子將人輕輕抱進懷裡，輕薄的衣料非但遮擋不住什麼，反而更加誘人。
他快步將謝明禎放到軟榻上，便蹲下身子抓起她的腳揉按查看了一番。
謝明禎耳根微紅，覺得腳踝被他碰過的地方癢癢的，連帶著半邊身子都酥酥麻麻，一絲隱晦的感覺悄然湧上。
此時，見謝明禎沒什麼異常，謝亦瑾放下心來，“沒傷到骨頭。”
說著，他起身想去拿藥，卻被謝明禎拽住了衣襟。
謝亦瑾這一抬眼，對上了謝明禎含著水光的雙眼，直勾勾，帶著明顯的熱忱，小心翼翼地暗示他，“今夜……要不要試試？”
謝亦瑾喉結滾動，原本強行壓下的躁動瞬間被勾著翻湧，他不是傻子，知道這暗示是什麼意思，而他等這一刻已經太久了。
他握住了謝明禎拽著自己衣襟的小手，欺身將她壓在軟榻上，嗓音沉沉，“你認真的？”
謝明禎面頰微紅，在謝亦瑾晦暗的眸光注視下點點頭，長睫輕顫，“……嗯，我想。”
謝亦瑾胸腔裡的那顆心擲地有聲地跳著，他眸光變得熾熱，如有實質地從謝明禎的眼睛游移到唇瓣，最後低下頭吻住了她。
他的禎禎，終於真正地接受他。
這一次，他沒有誘哄，是她心甘情願。
這個認知讓謝亦瑾渾身血液都在沸騰，他大掌落在謝明禎腰上，看著眼前嫣紅的唇瓣，用力地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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