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禎臉紅,“你……你先把藥喝完!”
哪有人喝一口藥就要親一下嘴的,也太不正經了。
蕭雲祈:“太苦了,我喝不下。”
謝明禎:“可你從前喝不下的時候,難道就不喝了?”
蕭雲祈目光掠過一絲不自然,他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有時會倒花盆裡,有時倒到院子去,若真是每日都服用那麼多藥,那他寧可早早死了。
謝明禎沉默,她算是知道穎王這身子骨為什麼越來越差了。
大抵是被扯起那些不太好的記憶,蕭雲祈這會兒沒了心情,也不勉強謝明禎了,“算了,把藥放著吧,一會有人來倒。”
說著,他便想著將謝明禎放下來。
謝明禎的手下意識勾住了他肩膀,“等等!”
她在蕭雲祈的注視下,又舀了一勺藥送過去,板著嚴肅的小臉,“喝兩口,親一下。”
蕭雲祈聞言,神情錯愕,“你與我討價還價?”
謝明禎面頰微紅,“你就說喝不喝!”
蕭雲祈低垂眉眼輕笑,“喝。”
一勺見底,不等蕭雲祈討甜頭,謝明禎自己湊過去親他一下,隨後又迅速舀了勺新的送過去,蕭雲祈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可總歸是親了的。
這可比蜂糖管用多了,能將那一絲令人生厭的苦味徹底壓下去,甚至藥碗見底時,他還覺得有些沒喝夠。
蕭雲祈緊緊抱著謝明禎,愛不釋手,感嘆了一聲,“若是能天天見到你便好了。”
他這身份,實在沒什麼機會能去尋謝明禎,而謝明禎又不可能天天都來國公府。
謝明禎眨眨眼:“殿下天天見到我,便能好好服藥嗎?”
蕭雲祈勾唇,“那是自然。”
謝明禎想了想,若是蕭雲祈能多活幾年,將來兄長萬一出事,就能幫上忙,至少不會像上一世那樣丟了性命。
她輕輕拽了一下蕭雲祈的衣襟,臉頰在他頸窩處蹭了蹭,放軟了聲音,“白日里兄長不在家,你可以到芙蓉巷來。”
蕭雲祈眸光深了些,“你要請我進屋?”
謝明禎臉紅紅,“不是……你尋輛不起眼的馬車,到時辰就停在芙蓉巷,我出去尋你。”
這樣就算有人來,馬車也能隨時走,不露臉便不會暴露。
謝明禎覺得自己這個提議很是不錯,蕭雲祈卻被她的話樂笑,馬車私會?
真虧她一個小姑娘說得出口,沒臉沒皮的。
蕭雲祈湊近謝明禎,嗓音低沉沙啞,“明禎妹妹,你真把我當外室了?”
”?意願不下殿“,輕地安不睫長禎明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