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箇中年女記者臉色徹底變了。
“這些學生都還是未成年人吧？”
林剛沉聲說道：
“目前警方和北都市相關部門已經成立聯合調查組。”
“初步確認受害學生不止一人。”
“具體人數、涉案金額以及責任人員，還在繼續核查。”
“所有違法犯罪行為，都會依法追究。”
“雲林體校的辦學資質也已暫停，等待全面調查。”
坐在後排的幾名體育記者神情複雜。
就在一天前，李超還站在八十八中操場上，義正詞嚴地談體育尊嚴，談腳踏實地。
現在回頭看，那些話像個笑話。
大螢幕畫面閃爍。
一段審訊室錄影開始播放。
李超坐在椅子上，頭髮凌亂，臉色發白，早已沒了之前面對鏡頭時的囂張。
“我認錯，我不該買水軍攻擊陸光，也不該因為輸了比賽，就質疑他的成績。”
“我願意配合調查，退還挪用的資金。”
“另外，我願意拿出六十萬元，履行之前在直播中作出的承諾。”
“希望能夠得到從輕處理。”
錄影播放結束。
採訪室裡一片死寂。
過了幾秒，直播間的彈幕才重新爆發。
“前天還說藥檢沒出來不給錢，今天就認錯了？”
“六十萬本來就是他輸的，怎麼現在搞得像主動捐款一樣？”
“別想洗白，該判判。”
“山區孩子的錢總算有著落了。”
“陸光這波從頭到尾都是被造謠的。”
陸光拿起麥克風。
“李超願意履行承諾，這是好事。不過這六十萬，我一分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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