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機場還有半個小時，商霆笙在車上給大姐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女人懶洋洋的聲音傳來：“商老弟，你知道現在幾點不？”
“五點四十五。”
的確是早了點，可商霆笙知道他大姐每天雷打不動五點半起床。
大姐：“……”
“我一會兒七點的飛機。”
“出去三四天。”
“這幾天你和二姐還有三姐自己商量下，去陪阿淺。”
大姐打了個哈欠：“你怎麼不喊老媽去？”
商霆笙老實道：
“上回喊過了。”
“你們輪流。”
還被她調侃。
可輪到大姐，也好不到哪裡去。
“你倒是知道如何使喚姐姐們。”
“說點好聽的。”
商霆笙瞄了眼前方的陳助理和司機：“……幾歲了，幼不幼稚。”
他都三十了。
三個姐姐們分別三十五，三十三和三十二。
等他再開口的時候，司機已經有眼力見地升起了隔板。
“親愛的姐姐，麻煩在我出差的時候去陪陪阿淺。”
“我去X國，你想要什麼，給你買。”
“這還差不多。”大姐滿意地收下自家老弟誠意滿滿的“進貢”，這才關心起他出差幹嘛去了：“去X國幹嘛？”
“談個合作。”
“季家那斷了的合作，需要找人添上。”
這事他沒和施淺細說，怕她自責。
沉默了一瞬，商霆笙又說：
“阿焰說海大現在各種亂七八糟的謠言，楊家那邊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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