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看他神色如常，腳步也不算飄，應該問題不大。
沈書瑤收回眼神，剛鬆了口氣。
耳邊突然傳來一聲悶響。
王滿倉身子一晃，肩頭撞在一旁的牆壁上，喉間一陣翻湧。
隨即“嘔” 的一聲，扶著牆當場吐了出來。
“你沒事吧！”沈書瑤嚇了一跳，抬腳就朝王滿倉走過去。
“別過來！”王滿倉低吼了一聲。
沈書瑤怔在原地。
王滿倉沒有看她，低著頭又吐了幾次，直到只剩下苦水。
他扶著牆站了一會。
等緩過這陣，才踉蹌幾步，快步衝到不遠處的公用水龍頭跟前，先漱口，又捧冷水洗了把臉。
沈書瑤跟上去的時候，他正在用袖子擦臉，水珠順著凌厲的下頜線啪嗒啪嗒往下落。
“給你。”她將自己隨身帶著的手帕朝王滿倉遞過去。
等王滿倉接過去。
沈書瑤又悶聲道：“看你剛才那一杯接一杯的樣，還以為你多能喝呢。”
“你這人也真是，明明不能喝，還非得上趕著來替我擋酒！”
沈書瑤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的聲音不知道什麼時候帶上了一絲埋怨。
王滿倉擦臉的動作沒停。
因為剛吐完，聲音還有些啞：“反正都是要吐，我一個人吐，總比咱們倆個人一起吐好。”
沈書瑤撇了下嘴。
想到剛才王滿倉那差點把苦膽都吐出來的樣子，又忍不住追問了一句：“養豬的事，算是成了？”
王滿倉點頭：“成了。”
“他們怕被人發現，悄悄把豬養在了咱們大隊後面那座後山上。”
“我們四個人輪流去養，等豬出欄，賣的錢周哥佔大頭，剩下的我們平分。”
王滿倉說話的時候，沈書瑤一直盯著他的臉。
見王滿倉眼底佈滿了血絲，整個人臉色明顯比喝酒前慘白了許多。
她沒有追問到時候大概能分多少錢，而是輕嘆了口氣，無奈道：“去吃碗麵，墊墊肚子吧。”
王滿倉的聲音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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