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奢淫逸、任用奸佞、疏於制衡——這都是亡國之兆。”嬴政沉吟片刻,當即下令:“傳朕旨意,即日起加重對戍邊將領的監察,其家屬須部分留居咸陽。另外,修訂律法,對蠱惑君王、敗壞朝綱者嚴加懲處。朕的大秦,絕不能步此後塵。”
大漢,
未央宮。
漢武帝劉徹聽著白易的講述,沉默了一會兒,“這唐玄宗前半生功業煊赫,晚年卻糊塗成這樣,真是可惜。”
“陛下,天幕所說的禍患,我們確實該警醒。”衛青上前一步,“我大漢雖正北伐匈奴,但邊將坐大、久鎮一方的弊端,不得不防。當年七國之亂,說到底就是因為諸侯勢大。”
霍去病年輕氣盛,接話道:“舅舅說得在理,可若因噎廢食、削弱將權,又如何掃滅匈奴?”
他頓了一下,“關鍵還是在君王明察、制度得當、賞罰分明。”
劉徹點點頭,目光深遠:“兩位愛卿所言極是。君王不能懈怠,制度也要完善。既要給將領征戰之權,也得有制衡之術,更要有合適的繼承人……”
說到這兒,他不禁想起太子劉據,心頭浮起一絲陰影。
……
大明,
洪武年間。
“五千多萬人,死得只剩不到兩千萬……”朱元璋臉色黑得像鍋底。
他出身寒微,最清楚百姓疾苦,也最恨貪官汙吏和君王享樂。
三千萬條人命,就因為君王懈怠、邊將做大、奸臣當道,這賬他算得清清楚楚。
“標兒,你聽見了?”
朱元璋猛地轉身,眼中血絲隱現,“做君王的,不能只想著享樂,得擔得起天下萬民的責任。藩王也是如此,在邊地不可驕奢淫逸。不論君王還是王侯,面對的都是一條條活生生的性命。”
他最怕的就是自己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被後世子孫敗光。
“父皇息怒,兒臣定當時時自省、勤政愛民、親賢臣遠小人,謹慎處理好邊鎮和朝廷的關係。”朱標連忙表態。
朱棣也趕緊跪下來:“父皇,兒臣日後若獨立統兵,必當以國事為重,絕不敢有半點驕縱之心。”
朱元璋喘著粗氣,冷哼一聲:“光說不練有什麼用。咱得立下規矩——後世子孫若怠政失德、寵信奸佞、放任邊將坐大,天地共棄之。咱要在祖訓裡把安史之亂的教訓刻進去,讓朱家子孫天天看著、天天警醒。”
他本就對宦官亂政深惡痛絕,也厭棄權臣,廢丞相、設衛所、建錦衣衛,本就是為防此類禍患。
……
天幕上,燈火依舊璀璨。
長孫皇后心情起伏,臉色蒼白,呼吸都有些困難起來。
“那……大唐後來就真的再也沒有恢復過來嗎?”
白易攬著她的肩膀,輕聲道,“安史之亂後,大唐雖然又延續了一百多年,但藩鎮割據、宦官專權、黨爭不斷,國力再也回不到當年的巔峰了。不過,文化上依然有它的光彩,中晚唐的詩文也自有一番風味。”
他笑了笑,繼續說:“歷史嘛,本來就是有興有衰。重要的不是沉浸在遺憾裡,而是從中學到什麼。歷史上的大唐雖然已經消失在歲月裡了,但作為文化符號和嚮往,它永遠留在了我們民族的記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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