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皇后點點頭。
“行。”
白易瞭然，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開口道：
“安史之亂後，大唐人口銳減，軍隊士氣低迷，再加上西北邊防空虛，吐蕃趁機佔了河西、隴右大片土地，甚至後來攻入長安劫掠，西域也不得不放棄。”
“安西四鎮徹底脫離了中原王朝的控制。南詔也不斷進犯西南。回紇更不用說了，根本不把大唐放在眼裡。”
白易攤了攤手，“你看，這盛唐已經從向外擴張變成被動防禦了。”
長孫皇后捏著手中的美式拿鐵，只覺得口中的苦味更濃了。
“更要命的是，代宗李豫為了快點結束戰爭，赦免了安史的叛將，讓田承嗣、李懷仙這些人掌管河北，形成了河朔三鎮。藩鎮節度使掌握地方的軍隊、賦稅、官員任免，父子世襲，不用聽朝廷的話。隨後全國各地的藩鎮紛紛效仿。”
白易看向長孫皇后，道：“你想想，唐朝中央還能掌控多少地盤？兵力弱得不像話，中央虛弱不堪。”
“朝堂政治也崩壞了，皇帝不信領兵大將，就派宦官去監軍。安史之亂結束後，宦官直接掌控了京城的禁軍。文官集團也分裂成兩派，一派依附宦官，一派反對宦官，之後就是幾十年的牛李黨爭。朝廷行政效率低下，吏治越來越腐敗，皇帝的威信也大打折扣，對地方的約束幾乎沒了。”
長孫皇后呼吸都粗重了幾分：“這群該死的東西，都這時候了還在窩裡鬥！除了內鬥就沒別的事了？我大唐這樣，後面大明也這樣，為什麼？”
……
宋太宗時期，
趙匡胤忍不住罵道：“安祿山史思明這兩個該死的東西！若不是他們開了這個惡例，五代十國怎麼會那麼慘？”
趙普長嘆：“唉，大唐的宦官和牛李黨爭，都是李括一手造成的。若真能一心治國，說不定還能起死回生。可惜啊，沒有一個有作為的君主。若再出一個李世民那樣的雄主，大唐也不至於此。”
趙匡胤也嘆道：“是啊，若大唐真能重回盛世，朕的大宋不建也罷。看得出，到了朕的大宋，再到後面的大明、大清，都變得越來越保守，不再像大唐大漢那樣銳意進取了。這場安史之亂影響太大了。”
……
現代。
長孫皇后皺眉問：“宦官怎麼會掌兵？是代宗李豫讓他們掌兵的嗎？怎麼會糊塗到這種地步？”
白易搖搖頭：“那倒不是，代宗李豫死後，他三十八歲的長子李括繼位，就是唐德宗。他剛即位時第一件事就是疏遠宦官，不讓宦官插手軍政，還頒佈了兩稅法——不再以戶籍人口為標準，改為根據田地面積和家庭財產劃分賦稅等級，取消貴族免稅特權。這項制度一直用到萬曆年間，是中國賦稅制度跨時代的變革。”
“這唐德宗李適強硬地下令削減藩鎮封地。成德節度使李寶臣死後，李括拒絕讓他兒子繼承，直接引爆了河朔各鎮聯合反叛。魏博、成德、盧龍、淄青四個節度使自立為王，朱滔、李希烈稱帝，這就是著名的四王二帝之亂。”
……
大秦，
咸陽宮。
嬴政皺眉：“這唐德宗李適倒是個有本事的，可怎麼就變成後來那樣了？”
李斯想了想：“陛下，德宗會不會跟李隆基一樣，前期英明神武，後期就昏庸了？不然說不過去。”
淳于越摸著鬍子：“嘿，臣也覺得是這樣，肯定是後面出了什麼大事，才讓宦官掌了兵權。”
嬴政問：“宦官掌權是取亂之道，有什麼辦法能解決這個隱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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