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臉色異常難看，怒罵道：“你們這些混賬！又一個‘前明後昏’的！還吃丹藥？吃死你們得了！為什麼都要吃丹藥？為什麼？”
魏徵鐵青著臉：“陛下，這就是您起的頭！歷史上的您未來也吃丹藥，後世子孫有樣學樣都學了去。”
李世民指著魏徵：“魏徵，你不要太過分。朕對你是不是太縱容了？之前那小子說，朕可能是為了減輕身體痛苦才吃丹藥，你怎麼還抓著不放？”
魏徵脖子一梗：“那還不是吃丹藥嗎？您看看，您給後世子孫立了什麼榜樣？您以後也一定要改正。”
李世民臉色不斷變換，最後還是咬牙道：“朕知道了，朕一定改。但朕不甘心啊，這群混賬，真是氣死我了。”
……
現代。
白易繼續說道：“唐文宗李昂繼位後，依靠李訓和鄭注謀劃剷除宦官集團。他們對外宣稱皇宮石榴樹下降下甘露、是天降祥瑞，邀請宦官首領前去觀看，準備在此設伏誅殺宦官。但宦官察覺不對，帶著神策軍反撲，結果官員、宰相、官吏被殺上千人，朝廷官員幾乎被清空，這就是大名鼎鼎的‘甘露之變’。此後宦官集團達到頂峰。至於唐文宗，被宦官軟禁後病死了。”
“接下來是唐武宗李炎。他繼位後，澤潞節度使劉稹割據反叛，李炎聽從李德裕規劃派兵討伐，用一年時間將其平定，震懾天下藩鎮。回鶻分裂後殘餘部隊南下侵擾，武宗調集大軍大破回鶻，收復北方失地，邊疆得到些許安定。”
“當時全國寺院佔有大量土地，僧侶不交稅、不服徭役，財富驚人。武宗下令拆除寺廟，強制二十多萬僧侶還俗，沒收上千畝土地，國家賦稅大幅上漲，這就是‘三武一宗滅佛’中的武宗李炎。”
白易嘆道，“哎，但李炎後期也沉迷丹藥，三十三歲中毒去世，在位六年就沒了。”
……
大秦，
嬴政眉頭死死皺起：“佛？這是什麼？寡人為何從未聽說過？”
劉邦思索片刻：“陛下，應當是後世出現的某個教派。”
嬴政冷哼道：“不管從哪傳來的，不交稅、不服徭役、還佔有大量土地，簡直不知死活。日後有教派敢危害大秦，一個不留！”
扶蘇立即躬身：“父皇，兒臣記住了。兒臣絕不允許大秦出現此等教派。”
……
現代，
白易繼續說：“接下來是唐宣宗李忱，登基時三十七歲，是憲宗的兒子。他裝瘋賣傻三十多年，宦官以為他昏庸愚蠢，就把他推上皇位。繼位後卻十分精明幹練，又被稱為‘小太宗’。他結束了持續四十多年的牛李黨爭，適度壓制宦官，雖未能根除，但宦官也不敢肆意妄為。”
“他還減輕百姓賦稅、安撫流民，國內政局稍稍安定，又收復河西失地，這是晚唐最後的輝煌。呵呵，晚年的宣宗也沉迷長生，吃丹藥中毒而死，在位十三年。”
長孫皇后猛地後退一步，喃喃道：“怎麼又是吃丹藥？為什麼？因為吃丹藥死了這麼多人，為什麼還要吃？”
白易冷哼道：“人啊，從歷史中學到的唯一教訓就是：人類無法從歷史中學到任何教訓。呵呵，你們大唐這麼多吃丹藥吃沒了的皇帝，可到了後面，大宋、大明、大清，不照樣有吃丹藥、追求長生的帝王嗎？”
……
大唐。
貞觀年間，
太極宮內一片沉寂。
李世民癱坐在龍椅旁的臺階上，喃喃自語：“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多人非要吃丹藥不可？死了那麼多帝王，怎麼還前赴後繼地往前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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