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
洪武年間。
朱元璋狠狠鬆了一口氣，抬手擦了擦腦門上滲出的冷汗：
“行了行了！可別再提咱老朱家的事了！說說大宋，實在不行聊聊滿清也行啊！”
他是真扛不住了。
一個朱祁鎮差點沒把他氣死，老四家裡那些骨肉相殘的戲碼看得他腦仁疼。
唯一沒怎麼出么蛾子的朱祁鈺還算正經，後人對他的評價也還過得去。
可朱瞻基這小子，看似英明，開創了仁宣之治，但也是一個不省心的。
……
大明。
永樂年間，
朱棣坐在案後，目光復雜地望向自己的好聖孫朱瞻基。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沒看走眼，這小子確實是個當皇帝的好料子。
可話說回來，想當好皇帝，本就得心狠手辣，六親不認。
“孤家寡人”這四個字，已經把那個位置上的冷暖說得明明白白了。
可朱棣心裡頭還是彆扭，他盼著老朱家除了當皇帝那套規矩之外，也能像尋常人家一樣，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骨肉相殘這種事，他打心眼兒裡不希望發生在自己家身上。
……
宣德年間。
朱瞻基穿著一身單衣，靜靜地坐在屋裡。
他此時面色蒼白，一隻手撐著腦袋，嘴角噙著一絲笑意，看向堂下被處置的朱高煦。
“原來二叔你是這麼看侄兒的啊。”他笑了笑，聲音虛弱卻帶著幾分玩味，“您看人還真是準。”
話音剛落，一口血便噴了出來，可臉上那抹笑紋依舊沒散。
“當初是侄兒對不住您，可您……也確實不該那般激怒侄兒的。”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身旁的于謙：“于謙，你說朕殺他，殺錯了麼？朕不該殺他麼？”
于謙扶著朱瞻基的身子，替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漬，低聲道：“陛下現在不該思慮太多，當以保重龍體為要。”
朱瞻基笑了笑，也不在意。
他清楚自己大限將至，這口氣撐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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