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端坐在龍椅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下方群情激憤的百官。
他的眼神深邃而冰冷,彷彿在看一群跳樑小醜。
“說完了嗎?”
老朱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威壓。
大殿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你們說藍玉縱兵行兇,屠戮無辜?”老朱冷笑一聲,猛地將一份奏報砸在御案上,“那你們給朕解釋解釋,沈家莊那數千名手持兵器的家丁佃戶,是怎麼回事?!”
“欽差奉旨清丈,他們不僅拒不配合,反而聚眾圍攻!這不是謀反是什麼?!”
老朱猛地站起身,指著下方跪著的文官,怒喝道:“私藏兵器抵制朝堂,那藍玉去,就是去平叛的,敢謀反,就該有被滅門的覺悟!”
“可是陛下……”一名御史硬著頭皮抬起頭,“沈家畢竟是江南名門,就算有罪,也該交由三法司會審,怎能由武將私自定奪生死?此舉有違大明律法啊!”
“大明律法?”老朱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朕的話,就是大明律法!”
“朕告訴你們,清丈土地,是國策!誰敢阻攔,誰就是大明的罪人!藍玉殺得好!朕不僅不罰他,還要重重地賞他!”
老朱這番極其強硬、甚至有些蠻不講理的表態,讓滿朝文武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終於意識到,陛下這次是鐵了心要動士紳的根基了。
就在這時,大殿外突然傳來一聲高呼。
“魯王殿下求見!”
群臣紛紛轉頭看去。
只見朱昭穿著一身親王蟒袍,手裡拿著一卷厚厚的文書,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奉天殿。
“兒臣參見父皇。”朱昭走到大殿中央,恭敬地行了一禮。
“老六,你來得正好。”老朱看到朱昭,臉上的怒氣稍微緩和了一些,“這幫酸儒正在彈劾藍玉,說他殺人太多,動搖了國家的根本。你來說說,這事兒該怎麼辦?”
老朱這是故意把皮球踢給朱昭,想看看他面對這滿朝文武的壓力,會如何應對。
朱昭站起身,目光掃過那些跪在地上的文官,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父皇,兒臣以為,藍將軍不僅無罪,反而有大功!”
朱昭此言一齣,滿朝譁然。
“魯王殿下!您怎可如此顛倒黑白!”一名江南籍的官員忍不住跳了起來,指著朱昭怒斥道,“沈家三百餘口人命,在殿下眼中難道就如草芥一般嗎?!”
“草芥?”朱昭猛地轉過頭,眼神凌厲地盯著那名官員,“沈家隱瞞良田三萬畝,偷逃賦稅數年!這些錢糧,本該用來賑濟災民、充實軍餉!因為他們的貪婪,大明有多少百姓餓死街頭?有多少將士在邊疆忍飢挨餓?”
“他們吸食著大明的民脂民膏,卻還敢聚眾抗拒欽差!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朱昭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擲地有聲。
“至於你們說的動搖國家根本……”朱昭冷笑一聲,從袖子裡抽出那份“皇家建設兵團”的章程,高高舉起。
”!的本之世萬明大至乃,本國固穩底徹,策一上獻皇父給來是就,宮進日今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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