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恭迎殿下、王妃回府!”
看家的老奴激動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殿下,您可算回來了!您不在的這段日子,奴婢這心裡空落落的,連飯都吃不香了。”
“行了行了,少在這兒噁心本王。”
朱昭嫌棄地揮了揮手,“趕緊讓人備水,本王要沐浴更衣。另外,把那十幾車東西看好了,明天一早,本王要親自押送進宮。”
次日清晨,朱昭穿著一身嶄新的親王蟒袍,帶著十幾輛裝滿金銀珠寶的馬車,浩浩蕩蕩地朝著皇宮駛去。
奉天殿內,早朝剛剛結束。
老朱正準備回御書房批閱奏摺,就聽到太監通報,魯王殿下求見。
“讓他滾進來!”老朱沒好氣地說道。
不多時,朱昭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奉天殿,恭恭敬敬地行了個大禮。
“兒臣參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
老朱上下打量了朱昭一番,見他雖然黑了些,但精神飽滿,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但嘴上卻依然不饒人。
“你小子,在西南折騰了幾個月,總算捨得回來了?朕還以為你要在蜀中當個逍遙王爺,連應天府都不回了呢!”
“父皇說笑了,兒臣哪敢啊。”
朱昭嘿嘿一笑,湊上前去,“兒臣在西南,可是日夜思念父皇和母后。這不,一平定叛亂,兒臣就馬不停蹄地趕回來了。而且,兒臣還給父皇帶了禮物!”
朱昭一揮手,幾名太監立刻將幾個沉甸甸的紅木箱子抬進了大殿。
箱子開啟,裡面頓時金光閃閃,珠光寶氣,差點晃瞎了老朱的眼睛。
“父皇,這些都是從那些叛亂土司家裡抄出來的金銀珠寶,還有一些西南特產的極品玉石和香料。兒臣特意挑選了最好的,孝敬給父皇!”
老朱看著那一箱箱的財寶,眼睛都直了。
他雖然貴為皇帝,但大明初建,國庫一直不寬裕,他自己也是個極其節儉的人。如今看到這麼多金銀財寶,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算你小子有良心!”
老朱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的怒氣徹底煙消雲散,“這些東西,朕就收下了。不過,你別以為拿點東西就能堵住朕的嘴。你在西南雖然立了功,但擅離職守,提前跑回來的賬,朕還沒跟你算呢!”
“父皇,兒臣冤枉啊!”
朱昭立刻叫屈,“兒臣在西南,可是把改土歸流的政策落實得徹徹底底,連那些土司的根都給刨了!剩下的那些瑣事,沐英將軍完全能處理好。兒臣留在那裡,不僅幫不上忙,反而會影響沐將軍的威信啊!”
“你少給朕找藉口!”
老朱瞪了他一眼,“你就是懶!想回應天府躲清閒!”
“父皇英明!”
朱昭毫不猶豫地承認了,“兒臣確實是想回應天府躲清閒。您想啊,兒臣馬上就要去兗州就藩了,這在應天府的日子是過一天少一天。兒臣想多陪陪父皇和母后,難道也有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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