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琪真是一個成事不足的廢物,咱們給他那麼大的支援,竟然那麼花費了那麼長時間都攻不破一個只有數百人鎮守的王宮,還被拖到了大明的援軍到來,一切都將功虧一簣。”
“現在怎麼辦?”
“重新蟄伏等待機會,還是……放手一搏?”
“蟄伏?”
一處幽靜的樓院中,數個人坐在椅子上,他們的身影再昏黃的燭光下對映下再地上搖曳顫動。
聲音嘈雜,爭論不休。
不過發生都是坐在下方的那些人,坐在首位,似乎是這些人的主心骨的那個人,只是端著茶杯靜靜的品茶似乎是對於他們討論的事情並不感興趣,一言不發坐視他們爭論。
“啪!”
坐在左側首位的是一個身形消瘦留著八字鬍眼中時不時閃爍著精光的中年男子,他突然手拍在一旁的桌案上,聲音沉重。
“如何蟄伏,你沒收到訊息,那大明燕王再擒殺王琪的時候說了什麼話嗎?”
“所有士紳,貴族上下皆貶入奴籍,無一例外!”
“怎麼你覺得自己能夠有通天之能,從貴族變成一屆平民?再說了,真的讓你一夜之間從貴族成為了平民,過那些賤民一樣的日子,你能受得了?”
聲音落下,那個表示想要採取蟄伏之計的人瞬間沒有了聲音。
從簡入奢易,但從奢入簡……
不是說無人能夠做到,但是至少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做不到,屋子中的這些人也都不是那百分之一中的那一小撮人。
“所以,擺在咱們面前的豈不是就只有唯一的一條路了?”
坐在乾瘦男子下方的一個人有些顫抖的聲音響起。
聲音落下,房間中再次陷入死寂,只不過這一次房間中的呼吸聲重了些許。
半響過後,房間中坐在主位的人第一次開口。
“如果想要繼續過好日子,只有那一條路了……”
“那就幹!”
房間中一瞬間就從一盤散沙擰成了一股繩。
“既然大家都做出了決定,那就回去各自準備吧。”
主位之人再次開口,這第二句話,便是為這一次會議畫上了句號。
…………
“該死的燕王,竟然心思如此狠毒,各位,讓高傲的大明人看看,咱們並非是任由他們蹂躪的案板魚肉!”
“對,沒錯!”
“啊,大明賊子納命來!”
”!噹咣“
”!啊籍奴意願我,我過放要只,我過放請還,向投我“
”!嚓咔“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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