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恰好被旁邊的祁澤麟盡收眼底。
他眼底溫柔瞬間褪去,臉色微微沉了下來。
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為了偷閒而拒絕做晨曦學院總理事長,現在反而在上層通道上多了一層阻礙,導致只能請溟瀾出面解決問題。
溟瀾抬手整理了下衣領和袖管,並鄭重的向她行了個紳士的禮儀,“那麼,期待晚上的見面,夏七璇。”
夏七璇趕緊起身,連忙擺了擺手,臉頰帶著點淺淺的羞赧,“您太客氣了,我還要謝謝您呢,多虧了您,我才能順利辦理合法身份。”
最後起身的祁澤麟全程一言不發,徑直走到門口按下氣動門,側身讓出一個請的手勢。
他嗓音平平淡淡,聽不出太多情緒,“瀾,我們還要和凌總工對接園區改造的事,就不遠送了。”
溟瀾看著他這副急著送客的樣子,心裡暗自覺得好笑。
“明白,明白,也是我來的早了,多有打擾。還請夏夏見諒。”
路過祁澤麟身側時,他刻意壓低聲音,只留兩人能聽清的音量,帶著幾分挑釁的玩味,“澤麟,我感覺我和夏夏的相處一定會很融洽的,你說呢?”
說完這話,他不等祁澤麟回應,就意味深長的笑著抬步離開。
夏七璇則滿懷尊重的目送這位新的金主爸爸。
此刻,她深刻體會到收入與風險成正比,只要她豁得出去,就有可能會遇到個更捨得花錢的“義父”。
美哉。
正當她沉浸在暴富美夢裡無法自拔,額頭忽然被一根溫熱的指尖輕輕點了一下,溫柔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夏夏,發什麼呆呢?”
“想我馬上暴富!”夏七璇立刻抬眼,眉眼彎彎。
那一瞬,恰好一束自然光線打在她的臉上,那笑容看著暖洋洋的,令祁澤麟的心頭不免心生盪漾。
他漸漸發現一個事實,似乎只要有夏七璇在場,他的目光永遠被她吸引。
這似乎不單純是獸人屆雄性對雌性的一種天性渴望,而是出於一種奇特的觸動,有一種牽引的力量,讓他時刻為這個少女傾倒,關切,想方設法地去滿足她的一切。
這根本不是獸人對雌性的本能慾望,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牽引,讓他心甘情願為她心動、為她上心,恨不得把她所有心願都一一滿足。
“我只是怕你真的暴富了,就會立刻離開這裡,離開我……”
他低聲喃喃,小心翼翼藏著心底的不安。
送走溟瀾,祁澤麟陪著夏七璇並肩往萌萌班走。
祁澤麟又恢復了往日溫潤溫和的模樣,柔聲安撫她:“夏夏,今晚我陪你去溟瀾院長那邊。剛好,我也想跟著你學學古源語。”
“好呀。”夏七璇低頭摳著圍裙的繩結,口袋裡的小烏龜慢悠悠蠕動著,“對了祁園長,溟院長他……不會真的想對我動手吧?我總有點慌。”
祁澤麟微微一怔,稍作思忖,才開口:“沒有,他只是心思沉,不是壞人。他可能只是對突然出現的類人種特別感興趣。搞學術的都這樣。”
這番話半真半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