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七璇低頭看了看自己滴水的衣服,又看了看他一臉誠懇的表情,猶豫了一下,還是站起來朝那扇門走去。
推開休息室的門,裡面的燈光亮堂了許多。
床上赫然放著一套晚禮服,但顯然是男士的。
深藍色絲絨面料,看得出是非常精緻的款式。
可夏七璇扯起最上面的襯衣一看,當場瞳孔地震。
超低的V領,她抬手對著自己鎖骨比劃了一下。
這玩意兒穿身上,能遮得住啥?給她整無語了。
夏七璇狐疑了一瞬,喃喃自語:“這也太巧了,難道是有備而來?又是莫名其妙的試探?”
她一手拎著寬大的深V襯衣,一手提著那條電線杆似的長褲,感覺自己的人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荒誕。
沒辦法,屋裡就這一套乾淨衣服。
她咬咬牙套上襯衣。
果然,往前拉領口直接開到腹部,往後拉,直接變成露背裝,這還不如不穿呢。
長褲她乾脆直接放棄,幸好角落疊著一條厚實的白色浴巾。
她乾脆用浴巾裹住下半身打了個結,又拿小毛巾隨便裹住溼發,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出去。
外頭辦公室的大燈已經全部開啟,亮堂了不少。
溟瀾和祁澤麟已經分坐在辦公桌兩側。
溟瀾換了一身乾淨的淡藍色便服,溼發隨意垂在肩頭,領口鬆鬆垮垮敞著。
祁澤麟手裡捧著兩本厚重古籍,
可當他透過鏡片,抬眼瞥見夏七璇的瞬間,瞳仁裡的紅色十字星紋驟然亮起。
“……夏夏?”
祁澤麟的目光緩緩掃過她身上不合身的深V襯衣、勉強遮體的外套,再落到裹著浴巾的下半身和滴水的髮尾,握著古籍的手指驟然收緊,
“你……這是怎麼了?”
“你問他!”夏七璇沒好氣地抬手指向溟瀾。
溟瀾一臉無辜,坦然攤手,嘴角噙著淺淺笑意,“夏夏老師不小心掉進我的池子裡了。”
祁澤麟放下古籍,快步上前,直接站在兩人中間,像一堵沉默又強勢的屏障。
他迅速攏了攏她那顯然不合身的外套,並點開光腦吩咐僕從,“儘快傳輸一套夏夏老師的制服過來。”
下一瞬,一套乾淨的制服已經傳輸過來。
“夏夏,快去換了。這身裝扮不合適,待會兒還要見崔紀沉。”祁澤麟把衣服遞到她手裡,指腹輕輕蹭過她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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