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五指合攏。
金色神火從掌心升起。
教皇令迅速熔化，化作一團金色液體。
她鬆開手。
金屬液體落入湖中。
水面升起一縷白霧。
“既然不是正式令牌，就不該留著。”
柳二龍站在水榭外。
她手中的茶壺停在半空。
千仞雪轉頭看向她。
“你認識玉小剛。”
柳二龍放下茶壺。
“認識。”
“你若不想去，明日可以留在供奉殿。”
柳二龍沉默片刻。
“我跟少主一起去。”
千仞雪沒有追問。
她重新挽住千道流的手臂。
“爺爺以前為什麼不殺他？”
“他不值得我親自出手。”
千道流向長廊走去。
“後來比比東成為教皇，一直在暗中護著他。”
千仞雪跟在祖父身側。
金色長裙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現在不用顧及她了？”
“從來不需要。”
千道流停在長廊盡頭。
“這一次由你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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