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師父肯定早就想教訓宗主他們了,只要我們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面暴露出玉牌的問題,師父就算是將宗主打得半死也沒人會說師父半句不是。”
其他三人瞪大眼睛: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三師弟(三師兄)!
而沈淮之對此卻只是露出一抹深藏功與名的笑,“兵家戰術罷了。”
……
待到鬱商吸收完所有的陰氣已是下午未時左右。
午時一過,槐樹林裡的溫度便再次下降,樹枝葉片都凝結出一層淡淡的白霜,處處彰顯著此處的危險不同尋常。
鬱商見狀也不敢貪圖新凝聚起來的陰氣,主動催促大家離開。
“我們快走!這槐樹林的陰氣太重了,待會兒天黑了還不知道會引來什麼東西。”
“四師弟說得對,快走吧。”
經過同陰木妖的一戰後,五小隻已經沒了最開始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莽撞衝動,只想在天黑之前快點離開這個他們根本無法把握的危險地方。
可就在五小隻離開槐樹林後沒一會兒,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卻從另一邊山路傳了過來,他們下意識轉頭看去卻只看見接連在半空爆開的靈光,其中還夾雜著一些慘叫求救。
“好像是別的弟子遇到了危險。”裴慈腳步微頓,看著四個師兄師姐,“我們要去看看嗎?”
江斂與鬱商心腸最為冷硬,根本不想管非問道峰弟子的閒事。
但他們自己不想管卻也不打算左右其他人的想法,而且以他們對沈淮之的瞭解,他是絕對做不到對同門見死不救的。
果不其然,裴慈話音剛落沈淮之便有些猶豫的開了口。
“我想去看看,不管宗中長老有再多不是,可弟子們大多都是無辜的;如果能幫一幫的話——”
“那就去看看吧。”楚璃音果斷決定,“我們去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如果能幫忙那搭把手就搭把手,如果情況很是危險那我們也只能先顧好自己。
一切還是要以自身安危為重。”
說罷五人也不再猶豫,飛快朝著慘叫聲傳來的方向趕了過去。
待到她們終於趕到之後便看見一隻足有兩米高的灰色老鼠正在與一身穿白色法衣的弟子顫抖。
而那是灰鼠的手裡還緊緊捏著一個面色青紫、彷彿下一秒就會斷氣的女弟子,無數只小老鼠從大灰鼠的身下如潮水般湧出,密密麻麻黑壓壓一片只看得幾人渾身雞皮疙瘩直豎。
楚璃音一眼就認出場上雙方的身份,“是虛靈峰的祁陽師兄和韓書雯師姐。”
虛靈峰的阮令然之前還好心提醒過她們,如今她們既然撞見了這一幕自然也沒法心安理得的拂袖而去。
“這是噬靈鼠,戰力一般但能源源不斷的用妖力召喚出無數只小灰鼠來攻擊敵人,很是難纏。
而且這些小灰鼠不僅口齒鋒利喜食血肉,分泌出的唾液更是含有劇毒,所以一定要小心不能被它們咬到。”
楚璃音叮囑完師弟師妹便直接出手,一道滿含雷霆之力的劍氣落進鼠群盪開一條路,她便趁此機會踩著劍光飛至祁陽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