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熊薊和古瀚海帶隊回到東五星郊外的別墅裡,上百人將別墅擠得水洩不通。
大家或坐或靠,個個面容疲憊,還有的或多或少受了傷,身上都是血,正由隊友包紮,或是自己找了藥來吃。
“今天那隻變異青蛙是真厲害啊!才a級,吐出來的體液就具有那麼強的腐蝕性,差點把我一隻手給幹廢了。”
a組組長易蒼靠坐在牆邊,一隻包了繃帶的手就放在膝蓋上,此時還在微微顫抖。
他剛用了藥,但無奈那隻變異青蛙太強,這手怕是得半個月才能好,可他明天還要帶隊去清理東七星的清理一株變異珊瑚。
那玩意兒在海上,他這手要是碰到海水,怕是會腐爛發炎得更厲害。
易蒼嘆了口氣,苦笑著搖了搖頭,也不知道他這條命還能為軍部效力多久……
正惆悵著,就聽得旁邊傳來戰友痛到倒吸冷氣的聲音。
他扭頭看過去,是c組副組長宗惠心。
她們今天去清理一株變異蘑菇,那玩意兒等級不高,卻難纏得很,爆出來的孢子能讓人渾身僵直無力。更要命的是突然來了只變異黃蜂,在趁著宗惠心動彈不得的時候,往她肩膀紮了一下。
現在她的肩膀腫得老高,青黑髮紫,看上去觸目驚心。
她家組長用醫用刀劃開傷口,擠出血膿,可是血膿也有腐蝕性,疼得宗惠心滿臉蒼白、冷汗涔涔。
易蒼幫不上她什麼,只能強撐著給她塞了兩片止疼藥,希望她能好受些。
“傅中校到底是讓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b組組員張繼頭疼得厲害,他今天在對付一株變異爬山虎時,不慎被爬山虎的藤抽到了頭,這會兒整個人都是暈暈乎乎的。
他現在只想吃多多的止疼藥,然後往床上一躺,先睡上一覺再說。
誰知傅中校竟然把他們叫到這個地方,自己又不出面,星骸小隊其他人也不在,也不知道她在搞什麼么蛾子!
“傅中校既是叫我們來,肯定有她的道理,咱們耐心等等。”古瀚海正在給自家組員包紮傷口,聽見張繼的抱怨,便抬頭安撫了他一句。
其實張繼也沒什麼壞心眼,他就是太難受了,難受到有些口不擇言。
若是平時大家身體康健,那自然是心平氣和,等多久都沒關係;可如今大家都不好,自然是有些心浮氣躁了。
古瀚海聽著四周的呻吟聲和低低的抽泣聲,也覺得心頭髮酸。
變異動植物種類不同,所具有的異能不同,傷到人後需要的特效藥自然也不同。
但是研製特效藥需要研究所的人對每種變異動植物進行研究,若是低階的還好說,若是高階的,怕是研究人員還沒近身就被殺死了。
所以這麼多年下來,研究來研究去,也只研究出一些針對性較為籠統的藥。
什麼傷都能治,可是效果不太好,平白讓受傷的人多吃了幾分苦頭。
“抱歉,路上被攔下來好幾次,讓諸位久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