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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運氣真不錯,當然,也有可能是昨天打得確實狠了,從三位坐鎮的煉氣那裡傳來的命令,乃是允許他們多休整半日。
不僅如此,還發下了丹藥。
治內外傷的且不論,還有調勻內息、催使勁力恢復的回氣丸,一應俱全。
藥給得不算吝嗇,核心目的無非就是要讓他們儘快恢復。
多少是有點人情味了,好歹是胎息修士,終歸比普通士卒值錢,用起來要心疼一點。
張爾果服下丹藥,沒再說什麼喪氣話,老老實實回到營帳裡盤膝坐下,乃是在抓緊恢復。
江徹和胡嫣亦是如此。
在恢復之餘,他們二人多多少少還能嘗試修行一二,多累積些勁力。
只是,這靄林舊城附近,靈氣不多,魔氣甚重。不僅修行效率差,還得盡心排除魔氣,否則引入得稍微多點,就有走火入魔之危,實在不是什麼修行的好地方。
到了午間,用過午飯,營中聚兵的鼓聲便響了起來。
半日休整,到此為止。
重新集合後,昨日被打散的隊伍也再次編整。
陳牟手下的甲士補回到了二十人,依舊歸在江徹三人這一組。
其餘幾組,死了隊官的,就從軍中另補一名隊官;死了碧玄弟子的,則由余下弟子重新拆分重組。
昨日一場混戰,碧玄弟子本就折了兩個。重編過後,已不能再維持原先七組,只剩了六組,其中一組倒是多出了一個人,於是就撤下了一名靄林本地的外門弟子。
待到出發之後,張爾果左右張望了一番,小聲朝江徹問道:“我有一事想不明白。”
江徹看了他一眼:“何事?”
“靄林外門的外門弟子,按理說也有好幾十號人罷?比我們這些從宗門裡來的都要多。”張爾果壓低聲音,“但分組來探這破廟的,反倒要以咱們這些從宗門來的記名弟子為主力?那些靄林外門的弟子為何見不到幾個?”
不待江徹回答,旁邊的胡嫣便冷笑了一聲。
“這有何想不明白的?”
“我們這些記名弟子,死多少都是無所謂。反正活下來的,在此處待滿三個月便走。三個月之後,自然還有下一批過來。”
“可靄林的外門弟子,死一個就少一個。這裡又不是什麼好地方,想從本地再挑出有天賦之人,發下功法,要入道也得好些年頭,補充得可不容易。”
“再者,靄林本地那些外門弟子,入選標準低,實力參差不齊的,勉強踏入胎息的居多。論平均實力,怎能比得過咱們這些從宗門裡來的記名弟子?”
“你若是靄林的執事,有一批三個月之後就要走、死了還會再補的好手,又有一批死一個便少一個,還不怎麼好用的自家人,你會用誰去拼命?”
張爾果張了張嘴,半晌才道:“那宗門便不管嗎?”
胡嫣嗤笑道:“管什麼?別做得太過分,別把我們這些人害得一口氣死絕了,也就行了。”
說罷,她已提刀往前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