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過是尋常打扮，可整座演武場的目光，很快就都聚到了他身上。
交頭接耳之聲四起。
靄林的事情，分院裡早就傳遍了。
張爾果連忙迎了上去：“師弟，你可來了。”
“今晨福臨心至，覺得能再衝一竅，所以有點耽擱，所幸沒晚。”江徹道，“師兄考得如何？”
“那當然是過了！”張爾果笑嘻嘻的道，隨即又告訴了江徹一個訊息：
“對了，有樁事要與你說，胡師姐前幾日已經閉關了，應當這次就是要衝煉氣去的。”
江徹點了點頭：“但願師姐一舉功成。”
“是啊，但願。”
說話間，考核房那邊已喚到了江徹的名字。
他進去時，全場都安靜了下來，屏息以待結果；等他出來時，卻見他神色絲毫未變，半點端倪也無。
有人按捺不住，藏在人堆裡揚聲問道：“江師弟，通幾竅了？”
還有人跟腔：“說出來讓我們也知道知道，天才究竟是個什麼表現！”
江徹還未答話，張爾果先站了出來，朝著那聲音來處便罵：
“閉嘴罷你！亂打聽什麼？要臉不要？躲在人堆裡算什麼東西，莫要讓老子去逮你出來！”
倒也不是他在狐假虎威，蓋因打聽人修行進度，本就冒犯無禮，想藏在人群裡夾槍帶棒的起鬨，張爾果當然要出頭。
那兩人被罵得沒了聲息，人群裡一陣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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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徹也是面色稍霽。
他本來就沒打算搭理，只是多少心裡有點不爽。張爾果出頭，倒是也免了他自己發火，失了風度。
透過考核是自然而然的，他的進度遠超要求。
半年兩竅？江徹在璟霄峰的那個月就通了兩竅了。下山這三個月，更是吃了三塊靈石的藥、用了三縷【元始初靈】，又通了五竅。
總共七竅，讓他的實力比之過往，又強了一籌。
照這個進度，他如預期那般，兩年內到全竅，完全沒有問題。
比起尋常都能叫一聲優秀的胡嫣師姐來說，都要快上三倍！
只是，這些話也就沒必要當眾來講了。
……
沒過多久，功課的考核就算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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