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繁伸手一攝，丹藥落入掌心。
江徹開口了，言語裡倒也無甚懼色：“我這備用藥材，看來是用不上了。”
“是，你倒好運，留了一命。”
“不殺我？”
“不殺。”
這反而讓江徹愣了下。
不滅口啊？
董繁還真就解釋了一句：“你修《上碧講玄天法》，璟霄傳人吧？我少殺一個璟霄的傳人，便少造一分罪孽。秋白已經沒了，你若也沒了，再加個璟霄峰追下來，牽連太廣，怕素秋擔不起。”
“呵……”江徹一聲冷笑。
董繁也不以為意，繼續說道：“等素秋服下藥，我便去自首。謀害同門以煉丹，本就是重罪了，更遑論害的還是秋白這樣的，我必死無疑。你到時候，如實說今日之事就好，素秋已經昏迷月餘，此事與她無關。”
“說什麼無關，她吃了人丹！”
“我強喂的，她若醒著，必不肯吃的。”
江徹懶得跟他爭這個了。
關鍵是未來的事實證明，好像還真如他所說，沈素秋並未遭到什麼責罰。
操蛋。
江徹也不再糾結別的，事已至此，還是看看能不能多挖點情報。
“你這是什麼丹？”
“七竅瓏心丹。”董繁仍然願意解釋，“收七個天資出色修士的神魂與根骨，方能成一枚，乃療傷聖藥。素秋走火入魔，傷及根本，只有此藥，才能補其根基，修復神魂，別無他法。”
“你已經害死六個了？你怎敢在內門連殺六人？”
董繁嘆息道：
“我哪裡敢，若是那樣，早就被發現了。我挑的都是孤身出山門，或是回家省親，或是外出任務，或是雲遊他地的，隔上一段時日才動一回手，能遮掩的都遮掩了。”
“只可惜，我也擔心提前暴露，選擇面太小。湊了六個，終究都不夠好。”
“這丹的前六竅，湊合也就湊合了，最後一竅要承住全丹的靈性，本就要求高。前六個又有瑕疵，那最後一個的要求就更高了，算來算去，竟然只有秋白一人符合條件。”
“我也不想的。但時間已經到了，今日是最佳時候，再無其他選擇了。”
時間快到了？
什麼時間？
成藥有時間限制？
這是個關鍵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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