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裘師兄,不必了。”江徹道,“我坐外間就好。”
“哎,那怎麼行?”裘連不肯,“師姐交代的事,我可不敢怠慢。江師弟是貴客,坐外間,叫師姐知道了,定要怪我不會辦事。”
“坐裡面我不舒坦,還是在外面舒服些,照我心思來吧。”
“這……自然,自然,江師弟隨意。”
江徹拱了拱手,徑直進了院子,在打靄林回來的那一桌坐下了。
都是熟人,眾人一陣笑。
“江師弟來了!”
“可算來了!閉關一年半,我們還當你要閉到地老天荒去呢。”
這一桌,都是靄林一道回來的,生裡死裡滾過一遭的交情,你一言我一語,先回憶下往昔,再聊聊近況,很快也熟悉了起來。
說著說著,就說到門口那位裘師兄身上。
“瞧見了罷?那叫一個殷勤。”
“他能不上心嗎。”旁邊有人接道,“裘連入門,今年就滿十五年了。他煉氣無望,正愁沒處去呢。如今攀上了胡師姐,往後給師姐做事的,雖然算不得記名弟子,只算外門,好歹能留在宗門裡。”
“吃相難看。”劉默哼了一聲,“方才我來,他接了禮單,先掂了掂分量,才給的笑臉。師姐怎找了這麼個人給他做事?”
眾人都不大瞧得上此人。
閒談之間,他們又說起趙勃。
當年去靄林的三個全竅中的一位,還隨著江徹一同去戰過那邪僧。
他也去衝煉氣了,比胡嫣閉關還晚,出來得卻更早一些,四五個月前就有結果了。
沒成。
衝煉氣失敗,傷了元氣之後,他收拾了東西,辭了幾個人,就下山回萍裡縣老家去了。
“走的時候我去送的他,他還鼓勵我叫我要成,他以後爭取在外門也能成,往後還能再相見。”
說話的是嶽重,亦是當年三個全竅中的一位。
眾人一陣唏噓。
一次不成,下一次能成的機率已是大減,更是在外門,談何容易?
煉氣這道關,難住了多少人,趙勃的天賦,在記名弟子裡也算出挑的,照樣折在了這一關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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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這個。”嶽重擺擺手,岔開話頭,“我回去也要閉關了。成不成的,總得試一回。總不能叫趙勃的事嚇住了膽。”
正說著,院門外忽然有了動靜。
嚷嚷聲,隔著老遠就傳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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