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萌萌看到霍女士拉著她丈夫哭個不停,而且那情緒越發激動,她忙上前勸慰:“霍女士,冷靜,情緒不可再激動下去了。你剛生產完,身體正是虛弱的時候,這時候可不能大哭。若是情緒過於激動,恐會引起大出血的。”
“這位男同志,你怎麼還沒有你閨女懂得多!你媳婦剛生產完,哪能讓她這樣哭,情緒太激動,萬一引起術後出血,遭罪不說,嚴重的話還會引起性命危險。行了,快點推你媳婦進病房休息吧。”
一個年齡四五十歲的女醫生站在活動病床後面開口斥責。她出來的時候,正巧聽到趙萌萌說情緒激動會引起大出血,這個常識很多人都不知道,因為這個她對小姑娘高看了一眼,但是看到那對夫妻哭個不停,當即皺眉了!
男人聽到醫生的話,忙開口安慰妻子:“秋萍,乖,不哭了。沒事了,我來了。我已經讓崔虎去查了,傷害你的人我一定不會放過。眼下,你的身體最重要,千萬要保重。我不能失去你!”
身邊的醫生看向趙萌萌,繼續說道:“小姑娘,雖然你媽生產還算順利,但是她年歲畢竟擺在那,術後你可一定要伺候好了。”
聽到醫生再次這樣說,三人這才神態各異地看向醫生。
“醫生,你誤會了,這個小姑娘是我妻子的救命恩人,不是我們的女兒。”顧京河開口解釋。
“不是你們的女兒?對不起,我誤會了。我是看著姑娘跟你愛人長得挺像,這才誤以為你們是一家人。行了,別堵在手術室門口了,趕緊送到病房休息吧。”
恰好此時,林二帶著人過來。那位女醫生看到過來的居然還有醫院的副院長,很是詫異。再看到副院長對著顧京河點頭哈腰的熱情招待,不免對他的身份有了幾分探究。
因為醫院副院長的親自安排,霍秋萍被送到了高幹病房。
顧京河看著病房裡的環境,有些皺眉,但是聽到院長說這已經是最好的病房,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霍秋萍安頓好之後,終於有了精力向趙萌萌表達感謝之情。
霍秋萍拉著趙萌萌坐在自己跟前,跟她多次表達感謝,最後更是把趙萌萌幫她奪回的手鐲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看著霍秋萍戴在自己手腕上的鐲子,趙萌萌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的熱情,實在有些招架不住:“霍女士,你這個禮物太貴重了,我真的不能要。救你真的只是舉手之勞,我相信,任何一個人看到你遇到那種情況,都會施以援手。”
“姑娘,當時的兇險是我親身經歷的。你為我做的,就算是奉上我整個沈家,也都是值得的。這個鐲子不值錢,你收下吧。算是阿姨求你!”
顧京河看到妻子態度堅決,雖然心底有些不贊同,但還是順著妻子:“小趙,你太謙虛了。你這可不是簡單的幫忙,你是冒著生命危險救了我的妻子和兒子,你是我霍家的大恩人。”
趙萌萌還想說些什麼,病房門被敲響,然後崔虎帶著幾個公安過來,其中一個穿著便衣的是黃強。
黃強進來,指了指同行的人:“顧先生,霍女士,打擾了。我們是市公安局的,趙萌萌同志報案說的意圖傷害霍女士的兩個男的,我們已經實施了抓捕。現在我們想向霍女士和趙萌萌同志做個筆錄。”
顧京河夫婦對視一眼後,點頭示意。
趙萌萌被黃強和另外一個同志帶去隔壁病房做了筆錄。等到簽字確認後,趙萌萌向黃強問及兩個人的情況。
黃強看到趙萌萌臉上有些害怕的神色,安慰她說:“兩個人都沒有生命危險,而且你這是屬於見義勇為,放心。”
“那就好,其實我出手的時候,因為太害怕沒有收力道,真怕將人弄死。”說著趙萌萌抬手拍胸口,緩解後怕之情。
“趙萌萌,你胳膊受傷了?”黃強看到趙萌萌胳膊抬起,上面捂著一塊白色的東西,雖然那東西他認得,但是讓他開口說出,著實有些難為他。但是那東西顯然被血浸透了。
趙萌萌抬起胳膊檢視,正巧病房的門被推開,公安帶著顧京河進來。大家都看到她胳膊上綁著的東西,認得的人面上都忍不住怔愣了片刻。
“趙小姐,你受傷了?”顧京河很是詫異。
“沒事,就是被那人的匕首劃了一下,沒有傷及骨頭。等我回去之後,買些藥水處理一下就行。”
“那怎麼行?你是為了救我愛人才受的傷,無論如何我們都該為你負責。走吧,我帶你處理傷口。”顧京河開口不容置疑。
診療室,顧京河看著醫生給她處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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